弃是他用手剥的。
“怎么不吃?”周景澄见她不动,下意识追问,
“不是很喜欢吃的吗?”
“一会儿吃。”她含糊道。
“赶紧吃,”他催促,带着点固执,“凉了就腥,不好吃了。”
周母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,感觉自己儿子这情商怕是救不回来了。
陈佳怡看着碗里的虾,心里那点洁癖和被他催促的逆反心理拧成了一股绳。
她索性拿起筷子,将那个虾夹起来,稳稳地放回了周景澄的碗里。
“你吃吧,”她语气平静,“不然凉了。我要吃会自己剥。”
周景澄看着被退回来的虾仁,愣住了。
周母实在看不下去,出声解围:
“景澄,你自己吃自己的,佳怡想吃什么自己会夹,少说两句,小心噎着。”
一直安静吃饭,仿佛置身事外的周父,忽然放下了筷子。
他抽了张纸巾擦擦嘴,看向儿子,语气平和却一击即中,
“她不想吃你剥的,你就不要剥了。她想吃,自己长着手。”
陈佳怡心里瞬间舒坦了,差点想给公公鼓掌。
嘴替!简直是天神下凡般的嘴替!
周母立刻在桌下踢了周父一脚,眼神警告:“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?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周景澄还没从被双重打击中回过神,看着陈佳怡,不解又委屈:“可你平时不是喜欢吃虾仁吗?我才帮你剥的。”
陈佳怡看着他一脸理直气壮的困惑,那句“嫌你手脏”在嘴边打了个转,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,只含糊道:
“……那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