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品出一丝荒谬的好笑。
她闭上眼,努力想入睡,可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清醒着,
清晰地感知着身后另一个人的存在,和他同样不平稳的呼吸。
他们结婚,不像别人是经过花前月下、你侬我侬。
有点像脑残短剧里的契约婚姻,其实也不算......
应该说她落入温主任的温柔陷阱不自知,
还蒙在鼓里天真的以为只是作为感谢周景澄这个临时男朋友,作为回报也帮他一次,顺便也算是帮自己......
结果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。
但该盖章的流程一步没少,
该履行的义务也……都履行了。
可然后呢?
然后就是日复一日的相敬如宾,也是相敬如“冰”。
她知道周景澄是个好人,负责任,说他是高质量男保姆也真的是发自内心的表扬。
可这所有的好,是出于丈夫这个身份的责任,还是出于真的爱她?
她分不清。
而她最气的,或许就是自己竟然会在意这个分别。
另一侧的周景澄,同样睁着眼望着窗帘的缝隙。
他好像把事情搞砸了。
他只是……
只是不想离婚。
他想起她提离婚时那双冰冷的眼睛,心里就一阵发紧。
他以为找到了问题的关键,可刚刚她那句“是不是想睡我”,像一盆冷水,把他浇了个透心凉。
方向错了?
那什么才是对的?
一张两米的床,躺着两个清醒的人,中间空出的位置,
大到能塞下他们所有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混乱心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