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也不会把他介绍给你。”
她越说越激动,随即给出一个无比坚定,让陈佳怡都惊呆的保证:
“你放心。妈是讲道理的人,妈也是女人,我跟你保证,绝不会因为他不行,
就逼着你去做那些伤身体的促排、试管!我们周家干不出那种缺德事!”
说完,她像是要彻底掌握主动权,一把将那张碍眼的离婚申请受理回执抓过来,
对折,利落地塞进了自己口袋里。
“这个,妈先收着。冲动之下干的事,不作数。”
最后,她环顾四周,用一种宣布重大决策的语气,斩钉截铁地说:
“我这几天不回去了,就住这儿。”
然后,她目光落在陈佳怡身上,
“佳怡,今晚你跟妈睡。咱娘俩好好说说话。”
一系列操作如行云流水,快刀斩乱麻,根本没给周景澄和陈佳怡任何反应和反驳的机会。
客厅里的局面,瞬间易主。
......
周母坐在客房的床沿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陈佳怡磨蹭着坐下。
“佳怡啊,”周母开口,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温和,她没急着追问,而是轻轻叹了口气,
“这三年,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她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周母观察着她的细微动作,
“跟妈说说,平时……就除了孩子这事儿,景澄他对你,到底怎么样?”
她巧妙地将话题从敏感的行不行扩大到了日常相处。
陈佳怡沉默了一会儿。
婆婆的掌心很暖,语气里的关切不似作假。
她忽然觉得,至少不该让“不行”这个巨大的误会继续下去,
这对周景澄不公平,
尽管他活该。
她吸了口气,声音很轻,
“妈,其实……不是您想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