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椅坐下,
“来都来了,等着。”
她低头刷着手机,脚丫子无意识地晃着,像个逃课出来的女大学生。
周景澄却坐得笔直,两手放膝盖上,背挺得跟在开会做报告一样。
不一样的是,开会他是主场,现在他浑身上下都写着不自在。
“坐如针毡”这词,此刻在他身上活了。
陈佳怡偷偷瞥了他一眼。
硬捱了十分钟,周景澄终于受不了了,低声说:
“干坐着太磨人,去商场里转转,等叫号。”
陈佳怡也觉着无聊,点头:
“行。”
两人起身往商场里走。
一到人多的地方,周景澄就特别自然地、下意识地伸出手,精准地握住了她的。
他手掌又宽又热,干燥得很,几乎把她整个手都包住了。
陈佳怡下意识想抽回来,指尖刚一动,就被他更用力、不由分说地攥紧。
她忽然想起刚结婚那会儿,每次他牵她,手心都汗涔涔的。
她一向嫌弃男人手汗,尤其地铁上黏了吧唧的触感。
可偏偏对这男人的手汗讨厌不起来,甚至……
周景澄走在她旁边,衬衫西裤,一如既往的规矩。
只是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,少了点严肃,多了丝不易察觉的随意。
冷峻里透着一股成熟的稳。
俩人并肩走着,陈佳怡168的个子,跟他身高差刚好。
衬衫西裤的他走在T恤短裤的她身边,
锃亮的皮鞋和闪瞎眼的凉鞋一起往前,
风格差出十万八千里,却踏马的异常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