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蒙半信半疑:“真的假的呀?”
“当然是真的,先这么说准没错。”荧笃定道,“对了,客房窗帘还没买,走,去璃月港挑点布。”
“买什么布呀?”派蒙不懂。
“白布,最便宜的那种。”荧理所当然地说,心里默默盘算:
能省一点是一点,现在每一分摩拉都得精打细算。
两人去璃月港买了最便宜的白布,回来挂在客房窗户上。
白墙、白窗帘、打了补丁的白床单,整个房间一片素白。
派蒙小声说:“荧……这看起来好像……”
荧抢先打断:“这是时下最流行的侘寂风!别不懂装懂~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派蒙妥协了。
傍晚时分,荧坐在吧台后等客人。
一个小时过去,没人来;
两个小时过去,还是空荡荡的。
派蒙趴在吧台上,愁眉苦脸:“会不会没人来住店呀……”
荧也没底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肯定会有人来的。”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“叮铃铃——”的摇铃声。
派蒙瞬间精神起来,蹦着喊道:“来客人啦!(≧?≦)?”
荧赶紧跑到窗边往下瞧,只见升降机旁站着个壮汉,身高快两米,肌肉鼓鼓的,肩膀上扛着个比他还大的包裹,脸上还有道疤,看着凶神恶煞的。
荧心里一紧:该不会是来要账的吧?
下一秒,壮汉抬头,用娇滴滴、细声细气的声音喊:“有人吗~”
荧和派蒙同时愣住了——
这声音和他的外表也差太远了吧,简直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!Σ(っ°Д °;)っ
荧回过神,连忙回应:“有有有!您是要住店吗?”
壮汉娇声说:“对呀,人家要住三天。”
“您稍等!我马上下来!”荧说完,快速打量了下升降机和楼梯:
升降机正好在下面,等它上下一趟得好几分钟;
楼梯虽然要过吊桥,但肯定更快。
她咬牙决定:“走楼梯下去!”
荧冲向楼梯往下跑,前面几节都很平稳,一踩上吊桥段就慌了神:
“呜哇!”
吊桥疯狂晃动,她赶紧抓住绳子慢慢挪,心里懊悔不已:
早知道就等升降机了,这破吊桥根本没法好好走!/(ㄒoㄒ)/~~
好不容易挪到地面,荧已经气喘吁吁了。
壮汉正站在原地等着,她凑近打量,发现这人虽然长得凶,眼神却透着点无辜。
荧挤出营业式微笑:“欢迎光临望舒客栈!请问您要住几天?”
壮汉用娇滴滴的声音问:“人家要住三天呀,多少钱钱呀?”
荧努力稳住表情,回答道:“五百摩拉一晚,三天一共一千五,包早餐。”
壮汉从怀里掏出钱袋,细声细气地说:“好呀好呀,人家先付一半,剩下的走的时候再付,可以吗?”
“可以可以!”荧连忙答应,接过七百五十摩拉,心里疯狂刷屏:
这反差也太离谱了吧!
两米高的壮汉配娇滴滴的声音,我的三观要裂开了!○| ̄|_
荧指了指升降机和楼梯,介绍道:“您可以坐升降机上来,也可以走楼梯。升降机比较稳,但要等它自动下来;楼梯快一些,就是中间有段路有点陡。”
壮汉娇声问:“楼梯在哪呀~”
荧指了指方向:“就在那边。”
壮汉扛着包裹往楼梯走,娇声说:“那人家走楼梯,人家性子急~”
荧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想起吊桥,连忙喊:“等等!楼梯中间有段吊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壮汉已经开始爬楼梯了,速度还不慢。
紧接着,一声尖锐的娇柔尖叫从上方传来:“哇呀呀呀——”
显然是他踩到了吊桥段,吊桥开始疯狂晃动。
壮汉的声音拔高了,像受惊的小姑娘:“好晃呀!人家害怕!”
荧大喊:“抓住旁边的绳子!”
“人家抓不到!”壮汉回应道。
“慢慢走,别着急!”荧又喊道。
荧站在下面提心吊胆地看着,好在壮汉虽然声音娇柔,身手倒还算灵活,两分钟后终于挪过吊桥,到了客栈门口。
荧松了口气,决定还是等升降机:“我还是乖乖等升降机吧……”
她站上刚好下来的升降机,随着机械的运转平稳上升,直接到了客栈入口。
一进门,就看到壮汉扶着墙喘气。
壮汉用娇滴滴的声音说:“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