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倒霉透顶,非酋体质果然跨位面都摆脱不了。”
就在这时,楼下又传来了声音,这次是个苍老的女声:“有人在吗?望舒客栈开门了吗?”
荧虚弱抬头,眼神麻木:“又来了?我真的爬不动了。”
派蒙再次主动飘到窗边,看了一眼后说道:“我去看看!是个老太太,拄着拐杖,看起来很和蔼的样子。”
“和蔼也没用,大概率还是要账的。”荧叹气,仍艰难起身准备爬绳子。
五分钟后,她终于落地,扶着前台才站稳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前台前,身形佝偻却声音洪亮:“你是望舒客栈的新老板吧?”荧喘着粗气,勉强挤出笑容:“是……是的,您有什么事?”
老太太带着不满说:“你们前任老板三年前借了我孙子的弹弓,至今未还。那是他爹亲手做的,孩子天天念叨。”
荧彻底愣住,半天回过神:“弹……弹弓?”
老太太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说道:“对,就是小孩子玩的弹弓。这是我记的账,上面写着三年前借的,你看看。”
派蒙小声吐槽:“前任老板连小孩的弹弓都借,还拖了三年,太过分了!”
荧赶紧接过纸条,连忙承诺:“您稍等,我一定帮您找到!”
她再次往楼上爬,每爬一节都要歇,胳膊疼得钻心。
十分钟后,她和派蒙在地窖的过期食材堆里,找到了脏兮兮的弹弓。
派蒙举起弹弓:“找到了!被长蘑菇的杏仁豆腐压着,好脏啊!”
荧用抹布擦干净弹弓,又艰难地爬下楼。
她把弹弓递给老太太,歉意道:“实在抱歉,放太久有点脏。”
老太太接过弹弓,眯着眼睛仔细检查了一番,确认是自己要找的那把后,满意地点点头:“嗯,就是这个。我孙子看到肯定高兴。小姑娘,谢谢你啊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荧松了口气,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老太太收好弹弓,走了几步又回头,意味深长地说:“小姑娘,你这客栈地方好,就是运气差了些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荧愣住了。
“自己想想吧。”老太太没多解释,拄着拐杖慢慢离开。
荧呆立原地,琢磨着老太太的话。
地方好?运气差?
荧暗自吐槽:这客栈除了地理位置好全是问题,还欠着巨额债务,运气差到极点!
“荧,我们上去吧。”派蒙飘过来说。
“嗯。”荧拖着疲惫的身体,开始第十五次爬绳子,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夕阳西下,金色余晖透过木板缝隙照进客栈,染出悲壮的色彩。
荧瘫在吧台后,写下开业第一天营业报告:
营业额0摩拉
客流量15人(1个要弹弓,14个要账)
菜品销售0份
厨房事故1起(锅底脱落)
爬绳子次数15次。
她扔掉笔,自嘲道:“完美的零收入。”
派蒙想了半天,安慰道:“至少让全璃月的债主都知道客栈换老板了?”
荧趴在桌上,声音闷闷的:“是让全璃月知道,望舒客栈换了个冤大头。我的手彻底废了,明天肯定爬不动绳子了。”
这时,门外传来礼貌的敲门声,节奏平稳,和之前催债的粗犷喊声截然不同。
荧抬起头,眼神麻木地问:“又来了?这次是借了针线还是柴米?”
“我去开门!”派蒙也没抱希望,飘过去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人,留着整齐小胡子,手持油纸伞,衣着价值不菲。
中年人看到派蒙,微微躬身,礼貌地问:“请问这里是望舒客栈吗?”
“是的。”派蒙点头。
中年人恭敬得体地自我介绍:“在下是飞云商会的管家,前来拜访望舒客栈的新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