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墨砚那张见了鬼似的脸,挥了挥手。
“还愣着干嘛?快去办!!”
“是!是!属下...属下这就去!”
墨砚一个激灵回过神,再不敢多想,躬身一礼,身形一闪,就消失在了书房里。
只是那离去的背影,怎么看都带着点仓惶跟凌乱。
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谢怀瑾的目光重新落回奏折上,但心思早飘远了。
他想起那晚,那女人站他面前,明明怕的要死,却还是挺直了脊梁,跟他对赌。
既然她有胆识有能力,用心打理府邸教养孩子,那他这个做夫君的,给她些脸面跟倚仗,又有什么关系?
毕竟,他的夫人,只能风光,不能受半点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