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恐怖的是,他的身体、四肢、脑袋上诡异的缠着红色丝线,将他捆绑禁锢在空中,数条丝线紧绷着,另一端连接着黑暗。
“动……动不了了!”
血月主教内心恐惧。
他体内的血气、鬼力疯狂的被红丝抽离,然后如百川归海般反哺到上空。
而眼前的场景也发生了变化。
墙面、地面、灯光、卡座、吧台皆化作血水崩塌流入黑暗。
“锵锵锵!”
一只只似燕子般的剪刀从黑暗中飞去。
“桀桀桀~~”
一张张白色的小纸人发出邪恶的笑声凭空出现,如蜂蝶般朝着血月主教身上飞去。
“咔咔咔~~”
红线勒紧,他的皮肉被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线。
“啊!!!”
血月主教凄厉惨叫着。
他的脸皮与皮肤被剪刀一块块的剪下。
飞舞的小纸人吸食他的血肉,白色纸人慢慢的变成红色。
他绝望崩溃了。
他堂堂凶煞巅峰的血月主教,竟被这邪恶的诡术幻境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血气力量、阴煞力量被封印抽离。
现在就连皮肉血肉也快要没了。
此刻,血月主教内心恐惧到了极点。
“鬼……鬼王级!”
红嫁衣女子竟然鬼王级的诡异!
虽然凶煞与鬼王只是一个境界之差,但却是犹如天堑般无法逾越的。
在鬼界流传着一句话。
鬼王之下皆为蝼蚁!
他现在就有蝼蚁般的渺小与恐惧感。
“啊!!”
痛苦加剧,血肉崩坏,灵魂溃散。
红丝猛的收紧绞杀。
血月主教的头颅飞到了空中,落到鬼新娘的手中,成为一颗血淋淋的“绣球”。
失去皮肉的主教身体,被红丝固定成跪拜的“人烛”!
红线、剪刀、小纸人、阴雾,以及如巨人般的鬼新娘消散。
季风、沈兮柔、薇拉、白煞从黑暗中走出。
轻音乐、酒吧场景缓缓在黑暗中浮现。
沈兮柔左右手各拿着一件物品。
“他的肉身灵魂封印在绣球内,肉身已被制成人烛。”
她将两件物品都交给季风。
季风则将两件物品转交给鬼差白煞,并说道:“血月主教就是佛光寺案的真凶。”
白煞有点受宠若惊,此刻才明白之前季风说的帮他解决两个麻烦的意思。
白煞还是有点难以置信:“你竟然将凶手引到这来了?”
“这送到嘴边的KPI,爽吧。”季风笑道。
白煞点头:“爽!”
忽然,她眉头紧皱,目光猛的看向当铺大门外:“这家伙还留有一魂在门口。”
说完,白煞飞身而起,银发化白幡,身上白色风衣化为无常白袍。
袍摆翻飞间,白煞化作一道白光冲到了门外。
“孽障,哪里逃!”
只听见一声厉喝。
紧接着,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传来。
没过多久,白煞摇晃着招魂幡走了进来。
“那家伙狡猾的很,在门口留有一残魂,如果不是司主传音给我的话,可就让这家伙逃了。”
她晃了晃手中招魂幡:“那家伙的残魂已经被我收了。”
季风想起了血月主教两次进入当铺时的画面,当时他还嘲笑对方逗比来着。
没想到在那个时候他就留有后手了。
难怪提示说要有鬼差在场。
还真差点被这家伙给逃了。
“感谢,感谢,真的很感谢你为鬼界作出的重大贡献。”
“真没想到这次佛光寺的真凶竟会是苦恼我们许久的血月主教。”
“血月教其实一直是酆都重点关注的对象,但这些家伙太过神秘,教众太多,很难一网打尽。”
“季先生,这次你真是给酆都帮上大忙了。”
季风差点被白煞恭维成翘嘴。
咳,说那么多,还不如来点实际的。
“季先生,我们司主想见您。”
“司主是?”
白煞指着【↓此处下黄泉】的电梯处说道:“司主是鬼差的上级领导,同时也是这家黄泉当铺的老板。”
季风点了点头。
白煞看了一眼沈兮柔与薇拉,又道:“司主只说见你一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季风转身牵着沈兮柔的小手:“娘子,我一会回来。”
“嗯嗯,去吧。”
解决血月主教,沈兮柔的鬼力甚至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