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归墟诡语惑人心,侠义同心破迷障
白衣人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,落在众人耳中,竟让人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迷茫。韦小宝打了个哆嗦,揉了揉耳朵:“妈的!这声音听着怪瘆人的!老子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!”
令狐冲的酒意醒了大半,他握紧长剑,警惕地盯着白衣人:“少装神弄鬼!想要玉髓石,先过老子这关!”
白衣人却似没听见他的话,目光缓缓落在林风身上,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,几分探究:“少年人,你叫林风?”
林风心头一惊,他从未向人提及过自己的名字,这白衣人竟能一口叫破。他握紧毛笔,沉声道:“是又如何?”
“你身怀浩然正气,又得玉髓石认可,是天生的门钥守护者。”白衣人缓缓道,“高维之门内,有足以颠覆江湖的能量,有能让人实现一切执念的‘愿望之核’。慕容复想复国,若得此核,弹指间便能坐拥万里江山;郭靖想守襄阳,若得此核,便能让襄阳城固若金汤,永世不倒;令狐冲想逍遥江湖,若得此核,便能无忧无虑,醉卧山水间;韦小宝想荣华富贵,若得此核,便能富可敌国,美人环绕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柔,像是蛊惑人心的魔咒,听得韦小宝眼睛发亮,忍不住喃喃自语:“富可敌国?美人环绕?这……这是真的?”
郭靖眉头紧锁,厉声喝道:“休要妖言惑众!侠者行事,凭的是一腔热血,一身正气,岂会贪图旁门左道的力量!”
“旁门左道?”白衣人轻笑一声,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,“郭靖,你镇守襄阳数十载,最终城破人亡,百姓流离失所,你难道就没有一丝遗憾?你难道不想用更强大的力量,护住你想护的人?”
郭靖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襄阳城破的画面,是他一生的痛。那些百姓的哭嚎,那些将士的鲜血,无数次在他梦中重现。他握紧拳头,指节泛白,掌心的气劲竟有些紊乱。
“郭大侠!”林风急声喝道,“不可被他蛊惑!金玄前辈说过,心为根本,若心有杂念,便会被外力所趁!”
金玄点了点头,掌心的白光化作一道屏障,将众人护在其中:“归墟客,你的伎俩,不过是利用人心的执念罢了。执念若能轻易实现,那世间便不会有那么多遗憾,也不会有那么多侠者,愿意以血肉之躯,守护心中的道义。”
“道义?”白衣人嗤笑一声,周身的白雾骤然暴涨,一股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,“道义能当饭吃吗?能护住襄阳城吗?能让慕容复复国吗?少年人,我再问你一次,你愿不愿意随我开启高维之门,换取你想要的一切?”
林风望着白衣人那双深邃的眼睛,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。他想起老秀才的惨死,想起黑石城百姓的恐惧,想起江湖上那些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人。他也想拥有强大的力量,想让这世间再也没有杀戮,再也没有遗憾。
这个念头刚一升起,怀中的玉髓石便猛地发烫,石身隐隐透出一道黑气,像是要引动他心中的执念。
“林风!”金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,“守住本心!”
林风浑身一颤,猛地回过神来。他想起自己以笔为剑,以浩然正气击退慕容渊的场景,想起金玄所说的“心正,则武不邪;心善,则武不恶”。他深吸一口气,运转《浩然诀》的心法,将那股躁动的冲动压了下去。
玉髓石的温度渐渐回落,黑气也随之消散,重新变得温润平和。
“我不愿意。”林风的声音平静却坚定,响彻在杏花雨中,“我想要的和平,不是靠高维之门的力量换来的;我想要的侠义,不是靠愿望之核堆砌而成的。侠者之路,道阻且长,纵然遍体鳞伤,也要一步一步走下去。这,才是我想要的。”
“好!好一个侠者之路!”郭靖猛地回过神来,掌心的降龙十八掌气劲重新凝聚,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坚定,“归墟客,休要再言!今日有我郭靖在此,定不允许你为祸江湖!”
令狐冲哈哈大笑,将掉在地上的酒壶捡起来,擦了擦上面的泥点,仰头灌了一口:“妈的!差点被这小子说动了!老子的逍遥江湖,要自己闯出来,才有意思!”
韦小宝也拍了拍胸脯,一脸正气凛然:“对!老子的荣华富贵,要自己骗……不对,要自己挣!什么愿望之核,都是骗人的!”
金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他看着林风,缓缓道:“心之所向,素履以往。林风,你已经真正明白了,侠义的真谛。”
白衣人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,周身的白雾变得冰冷刺骨:“既然你们执迷不悟,那就别怪我,强行取走门钥了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抬手,掌心涌出一股黑色的漩涡,漩涡中传来阵阵鬼哭狼嚎,无数扭曲的黑影从中飞出,直扑众人而来。这些黑影,竟是无数被抽离魂魄的江湖人,他们面目狰狞,带着无尽的怨念,疯狂地撕咬着金玄布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