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悲客踏尘掀惊变,旧怨新仇织罗网
马蹄声由远及近,烟尘滚滚,遮蔽了半扇朝阳。城门口的守卫早已吓得瘫软在地,连兵器都握不住。只见一队身着玄色铠甲的人马疾驰而来,铠甲上刻着金色的燕纹,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。为首的是个身着白袍的男子,他面容俊逸,眉宇间带着与玉髓石中虚影如出一辙的郁气,手中握着一柄长剑,剑穗上系着一块玉佩,正是慕容氏的信物。
“慕容渊!”金玄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,“‘武学异端’的教主,果然是你。”
慕容渊勒住马缰,马蹄扬起一阵尘土。他目光扫过街道上的众人,最后落在林风手中的玉髓石上,眼神骤然变得炽热。“金玄,别来无恙。”他的声音清冷如冰,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戾气,“把玉髓石交出来,我可以饶黑石城百姓一命。”
“狂妄!”令狐冲拔剑出鞘,长剑嗡鸣,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?”
慕容渊冷笑一声,手腕轻扬,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,直逼令狐冲面门。令狐冲侧身躲过,剑气擦着他的耳畔飞过,削断了几缕发丝。“好俊的剑法!”令狐冲赞了一声,眼神却变得凝重,“这剑法,有姑苏慕容‘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’的影子。”
“算你有点见识。”慕容渊缓缓下马,步伐从容,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,“我慕容渊,乃慕容复嫡系后人。先祖一生执念复国,却被那些所谓的‘侠者’百般阻挠,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。我今日来,就是要夺回玉髓石,唤醒先祖的残魂,改写这狗屁的侠义规则!”
“痴心妄想!”郭靖怒喝一声,纵身跃起,降龙十八掌的气劲如排山倒海般涌来,“襄阳城的百姓,不是你慕容氏复国的垫脚石!”
慕容渊不闪不避,掌心翻涌,竟也使出了一招“亢龙有悔”,掌风与郭靖的掌风相撞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两人各自后退数步,郭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慕容渊的白袍也被掌风震得猎猎作响。
“降龙十八掌?”慕容渊舔了舔嘴角的血迹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“郭靖,你以为凭着这几招,就能挡住我吗?我告诉你,今日这玉髓石,我势在必得!”
话音未落,他身后的玄甲士兵齐齐拔剑,剑气纵横,直逼众人而来。令狐冲身形一晃,独孤九剑如行云流水般刺出,剑招刁钻,专破敌人破绽;韦小宝则施展轻功,在人群中穿梭,手中的暗器层出不穷,专打士兵的穴位;金玄则护着百姓,掌心的正能量化作一道道白光,将士兵的剑气挡在外面。
林风握着铁剑,挡在老秀才的坟前。他看着慕容渊那双充满怨念的眼睛,心中突然想起金玄说过的话:“武功可以用来杀人,也可以用来救人;可以用来作恶,也可以用来行侠。关键在于你的心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运转《浩然诀》的心法,内力如涓涓细流般汇聚到剑身,铁剑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。
“慕容渊,你错了。”林风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,“你先祖的悲剧,不是因为侠者的阻挠,而是因为他的执念太深。复国大业,本就不该建立在百姓的鲜血之上!”
慕容渊闻言,像是被戳中了痛处,脸色骤然变得狰狞。“住口!”他怒吼一声,纵身跃起,长剑直刺林风心口,“黄口小儿,也敢妄议先祖!今日我便让你尝尝,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林风不闪不避,眼中一片清明。他握着铁剑,心中默念《浩然诀》的口诀:“心正,则内力自生;心善,则武功不邪;心有担当,则无武亦能退敌。”就在长剑即将刺中他心口的瞬间,他怀中的玉髓石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,慕容复的残魂从石中飞出,挡在了林风身前。
“先祖!”慕容渊惊呼一声,长剑的攻势戛然而止。
玉髓石中的慕容复残魂,此刻正怔怔地望着慕容渊,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痛苦。“渊儿……”他的声音虚无缥缈,“复国……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
“先祖,您醒了!”慕容渊激动得浑身颤抖,“您放心,我一定会完成您的遗愿,复兴大燕!”
“遗愿?”慕容复的残魂苦笑一声,眼神黯淡下来,“我这一生,为了复国,不择手段,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?到头来,却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。我被困在这玉髓石中百年,才终于明白,所谓的复国大业,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的幻梦。”
“不!”慕容渊疯狂地摇头,“您是被那些侠者蒙蔽了!他们害怕我们慕容氏崛起,才故意诋毁您!”
“够了!”慕容复的残魂怒喝一声,声音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,“执念不改,终入魔道!渊儿,回头是岸!”
慕容渊的眼神变得扭曲,他猛地挥剑,直刺慕容复的残魂:“我没有错!错的是这个世界!”
残魂本是虚无之体,长剑穿透而过,却化作一道白光,融入了玉髓石中。玉髓石的光芒骤然黯淡,像是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