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今生的她,体会到了被父母疼爱,祖母的宠爱,也即将体会到来自外祖父外祖母的关心疼爱。
杜英杰和路秋华夫妻俩看着和女儿颇为相像的孩子,再听到她下意识的呼唤时,忍不住红了眼眶,“哎,姥姥,姥爷在呢。”
小燕子有很多话想说,但眼下又不是说话的好时机,便忍不住将自家那个呆愣一旁的傻哥哥萧剑拉了过来,和姥姥,姥爷相认。
“姥姥,姥爷,这是我哥萧剑,原名萧风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大高个子,杜英杰和路秋华只觉得心里酸胀无比,曾经那个小不点,一眨眼这么大了,还以为他们都……还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啊。
“风儿,风儿,还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啊。”
皇上看出他们有很多话要说,自知当年那场‘灭门之灾’让他们痛苦许久,如今峰回路转,明明死去的人却依然活着,且两个孩子估摸着也是第一次见到外祖父外祖母,他也没有多问,就说能不能给他们安排个院子,让他们先去休息休息。
杜英杰擦了擦眼角的泪,连忙让管家带贵客们去早就安排好的院子休息。
紫薇和晴儿关心的看了眼小燕子,给她眼神鼓励后,便跟着大家一起从走廊走到外边,准备打伞去后院休息。
一时间,待客厅里,就剩下了杜英杰,路秋华,小燕子和萧剑四人。
贵客们都离开了,路秋华再也不忍不住了,一把将小燕子抱在怀里,声音带着哭腔道,“我可怜的云儿啊,这些年,你受苦了。”
小燕子被猝不及防的抱着,感受着这个初次见面就抱着自己哭的,有些陌生的外祖母汹涌而来的悲伤情绪,她也觉得心里闷闷的。
忍不住轻轻拥抱住眼前的老人,轻轻安抚道,“我没事,我过得很好,外祖母不必为我担心。”
谁料这句我很好,却是更是让路秋华哭的泣不成声,她紧紧抱着眼前这个初次见面的外孙女,心里颇为难受。
得到女儿传信时,她不可置信的以为是有人故意在恶搞她们,但还是抱着一丝期待在此处等候,也派人去调查,最终发现,原来信中所言皆是真的,同时也让她们明白了外孙女曾经受过不少苦,如今她说自己过的很好,她们又怎么能相信呢。
就算她现在过的好,那也是苦尽甘来,而不是她一直很好。
小燕子被她的情绪感染,也忍不住红了眼眶,心里又酸又涨。
杜英杰看了眼一旁相拥而泣的祖孙俩,拍了拍比自己还高一个头的萧剑胳膊,双眼含泪,面上却挂着和蔼又欣慰的笑容,“好啊,能看到你现在好好的,还长的这么高,真好啊。”
萧剑只觉得自己印象里只有朦胧的关于外祖父和外祖母的记忆,但那些记忆太过模糊,让他记不清。
隐约间好像记得,外祖父很高,见到他时,总是笑着将他举高高,外祖母会温柔的带他买糖葫芦....
如今再见,那种血脉相连的温度,让他瞬间认出了,这就是记忆里的外祖父外祖母,他红着眼睛点点头,轻轻握着姥爷的手,声音含着哽咽道,“外祖父,我好想你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不足以将他的思念和委屈全部道出,却能让杜英杰察觉出他坚强外表下的柔弱,他慈祥和蔼的笑着落泪,“孩子,外祖父也很想你。”
他们都知道,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,让他们十九年没有重逢过,甚至一度都以为对方已经魂归大地……
简单叙旧下后,小燕子和萧剑坐在一旁,听外祖父说起当年的事。
“当年,之航,也就是你们的父亲,在得罪了那个知府后,便察觉到了不妙之处,为了避免连累我们,单方面切断了与我们的联系。
我们一直住在这里,在收到他送来的信件时已经是两个月后,而收到关于萧府信息时,更是过了半年之久……”
杜英杰说着说着,忍不住抹了抹眼泪,原本身体健康的他,在突然听到那场意外时,顿时承受不住打击,直接栽倒在地,差点就晕死过去了。
幸亏当时有自家老婆子在一旁,她虽然也被刺激的不轻,但好歹是学过两年武功,性子沉稳些,她努力稳定情绪后,便派人调查杭州事件,一边细心照顾他。
而她则是将大儿子大儿媳妇全部叫了回来,商议后续安排。
他们都不信杜雪吟和萧之航会做通敌叛国的逆贼,但,“圣旨”已下,萧之航满门被灭,甚至他们杜府都差点遭了牵连,也幸亏有萧之航提前送来的“断亲书”,表明萧家与杜家并无亲属关系,这才让他们杜府逃过一劫。
他们有想过去杭州那边寻找女儿女婿,就算被砍了,也想让他们落叶归根。或者再去调查一下,看能不能调查出什么。
但是,在得知萧之航一家因“通敌叛国”,勾结白莲教的原因而被满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