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之航眉头紧蹙,听到那声爹时,下意识的身子一蹦,离她三丈远,随后神情紧张的看着自家夫人,“夫人,你别误会啊,我真不认识她,真的。她不是我的私生女。”
杜雪吟却是看着他们说话,陷入了沉思,心里还有些莫名的期待。
她看着小燕子,轻声问道,“孩子,你,为什么叫他爹?”
是她想的那样么?
小燕子听到母亲温柔的问话,眼泪一瞬间就落了下来,“娘,我是萧云,云儿啊。”
话音刚落,杜雪吟身子猛地一颤,萧之航也瞬间窜了回来,声音惊讶到快要破音,“你说什么?你叫什么?”
“我叫萧云,我哥哥叫萧风,我的父亲叫萧之航,是江南第一大侠,我母亲叫杜雪吟,是杜家大小姐。”
小燕子双眼含泪的看着二人,一字一句的介绍着。
而她每说一个名字,那夫妻俩便神情紧张一瞬,直至最后,他们又惊又喜。
“你是云儿,是娘的云儿?娘的云儿,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杜雪吟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,看着她眉眼间英气十足,和她爹有几分相像,难怪她一开始就觉得她颇为亲切,眉眼间还有几分熟悉,原来是自己的女儿啊。
再想到她曾经受尽委屈,更是忍不住泪流满面,一把将小燕子搂在怀里,抱着她不撒手。
小燕子也紧紧抱着母亲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世有机会能见父母一面,哪怕这是梦,她也甘愿停留在此刻。
萧之航看着她们母女相拥,也是红了眼眶,他看着小燕子那和妻子有两分相似的容颜,心里懊恼自己一开始竟然没发现那会还说她不是自己的女儿,自己真该死。
五大三粗的一个大男人,此时搓着手指,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小燕子,声音很轻的询问,“云儿,我是爹爹,你,你还认我的吧?我刚才是没认出来你,不是故意不认你的。”
杜雪吟听着忍不住想笑,但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小燕子也是心里一阵酸涩,她从娘亲的怀里出来,看向小心翼翼的父亲,忍不住扑进他怀里,抱着他健硕的腰身哭的泣不成声,“呜呜,爹爹,我怎么可能不认你呢,我想你想了十几年了,从小看着别人有父母疼爱,我就很羡慕很羡慕,羡慕到做梦都在梦你们。
但是我又没见过你们,做梦都梦不到你们的具体长相,后来偶然间流浪路过杭州,听说曾经有个江南第一大侠可厉害了,我就忍不住幻想自己是大侠的女儿,是被爹娘疼宠着长大的孩子,可是,梦醒后,我还是个没人要的小孩。
我以为是你们不要我,不想要我这个赔钱货,所以才把我丢掉的,呜呜呜。”
听着女儿的哭声,萧之航和杜雪吟感觉心都碎了,夫妻俩抱着小燕子一阵安慰。
“傻孩子,当初我们家遭遇变故,实在不是故意丢掉你和你哥哥的。”萧之航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瓜,轻声哄着,只是声音里都带着哽咽,女儿的哭诉听的他心如刀绞。
杜雪吟早就哭的泣不成声了,从小燕子的背后抱着她,给予她来自母亲的温暖,“傻孩子,你是爹娘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啊,若不是家里遭了巨变,我们一家四口该是最幸福的一家人。”
小燕子被爹娘抱着,心里充满了温暖,还有浓浓的困惑。
片刻后,一家三口坐在安静的院子里,周围是鲜艳绽放的花朵,偶尔还有蝴蝶和蜻蜓落在花朵上。
小燕子坐在爹娘中间的小马扎上,托着腮听父母说起当年的事。
她的心里满是困惑,不理解爹娘不是早在被马钰陷害后,便去世了么?父亲被当众斩杀,母亲上吊自缢,这是哥哥萧剑和叔叔萧慕说的话啊,难道,有问题吗?
她没有多想,只耐心的听父母解释。
“其实,我和你娘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活着,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这里。
当年,我们萧家被杭州知府马钰陷害,我被斩首示众,据你娘所说,我前脚刚走,她转头就在火里自缢了。
但,奇怪的是,我和你娘死后并没有下地府,只遇到了一个穿着黑袍的神秘男人,他头戴一顶帽子,上面写着什么天下太平,穿的奇奇怪怪的。
看着倒是像民间传言的黑无常形象,但奇怪的是他嘀嘀咕咕说了一段话后,就问我们,想不想再见你们兄妹俩一面。
我和你娘最是怀念你们兄妹俩,听他这么说,自然是想要留下来,等机会再见你们一面。
于是,他随手一挥,就将我们扔来这个地方。我们在这里待了有两年了,这两年时间里,见不到任何一个生人,只有花鸟鱼虫,只有我们夫妻二人。
我们也想过出山,但是一想到那神秘人说的,只要我们在这里待着,定然有能重见子女的机缘,我们便一直等在这。
原本,突然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