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恐闺女出去一趟,便被外头的野猪惦记上了,也怕闺女识人不清,被外头的猪甜言蜜语一顿哄骗,便将他家花连花带盆的拱走了。
“去查,看看那男子到底是什么来历。”
皇上黑着脸下令。
暗处的人刚应声准备调查,又听到皇上的制止声,“罢了。再等等,那丫头既然会把人带进宫,肯定要来乾清宫见朕的,罢了罢了,朕再好好等等,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把戏。”
暗处的人:......
小路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心里暗道,这活真不是好干的。
皇上下了令后,便继续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, 只是这心里七上八下的,着实让他宁静不下来,深怕过一会,小燕子或者紫薇,带着一个不知哪来的男子,跑来找他赐婚,即使他可以严词拒绝,又怕伤了父女心。
想到这,心里便是始终静不下来,奏折放在龙案上半晌都没看清一个字。
“出去看看,小燕子她们怎么还没来。”
皇上等的坐立不安,连忙吩咐。
小路子应了一声,快步出去准备看看,避免一直在这屋内,被皇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喘。
没多会,小路子兴冲冲的回来报信,“皇上,两位公主和皇后娘娘等人一起过来了。”
看着小路子脸上的笑容,心里烦躁不安的皇上不悦的问道,“你很高兴?”
小路子脸上的笑容一僵,连忙收敛笑容,低眉搭眼的请罪,“皇上,奴才知错。”
“哦?你错哪了?”
皇上漫不经心的问道,语气清冽随意,仿佛就是随口一问。
小路子却是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错哪了,“皇上,奴才,奴才不该笑。”
“错,你错在笑着走进来。”
皇上不耐道。
只是当自己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,顿觉自己好像有些无理取闹起来,耳根蓦然染上一抹绯红。
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小路子:?
他不该笑着走进来?
到底是他不该笑,还是不该走?
那他,蹦着进来?还是趴着进来?
天呐,伴君如伴虎,这句话是真没错啊。
正当乾清宫里气氛冷凝,小路子欲哭无泪时,门外终于传来一众请安声。
“起来吧,别搁那跪着碍眼了,过来斟茶。”
听到门口的动静,皇上心里更慌了,就怕下一秒就听见他闺女兴冲冲的跑进来准备找他赐婚,本想喝口茶定定心,结果茶杯空空,顿时不耐的吩咐。
他承认此刻他是有些烦躁的,这才会迁怒于小路子。
小路子闻言,如释重负的磕了个头后,忙不迭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给皇上斟茶。
下一刻,乾清宫的门被推开了。
皇上预料中的请求赐婚没来,反而等来一个哭唧唧跑到他身边的小燕子?
“皇阿玛,您要为我做主啊,呜呜呜,皇阿玛。”
门刚开,一道红蓝色身影便如同一只灵巧的燕子一般跑进大殿,跑上楼梯,跑到龙椅旁,扑到一脸懵的皇上怀里。
嘴里还哭唧唧的喊着冤和做主。
皇上茫然的搂着闺女,一边动作熟练的给她拍背哄着,一边眼神看向下方乌溜溜的一大圈人,眼里尽是困惑。
怎么回事?咋来了这么多人?
攻打他乾清宫?
看那台下站着的人,几乎要把他乾清宫站满了。
皇后,令妃,永琪,紫薇,永璂,南熙,尔康,尔泰,班杰明,还有个陌生的男人,以及一众宫女太监,乌泱泱的一大群人。
众人齐齐请安行礼,随后看着哭着跑到皇上怀里哭泣的小燕子,也是各个眼神各异,面露无奈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小燕子啊,你不是和紫薇她们出宫玩了吗?不是去见你的好朋友了吗?怎么哭着回来的?跟朕说,谁欺负了你?你让朕给你做主,做什么主啊?”
皇上看着乌泱泱一群人行礼,还有个小燕子抱着他哭,时不时还拿他的龙袍擦眼泪,脸上满是无奈,但还是宠溺的任由她操作,挥了挥手示意下方免礼,这才轻声询问小燕子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想着想着,目光瞬间如同利剑一般刺向下方的陌生男子,眸子里充满愤怒,莫不是这人欺负了他闺女?
若真是如此,可别怪他将他抽筋扒皮下油锅了。
小燕子抱着皇上哭了一通,听到问话,这才抽抽噎噎的从他怀里探出头,然后用皇阿玛的龙袍擦了擦眼泪,哽咽的道,“皇阿玛,我们今儿个出宫,意外认识了那个萧剑。
也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