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她今儿个怎么有耐心一直在这盯着她们学习规矩的。
反正,闲着也是闲着,就在这看看,就当打发时间好了。
有时候,闲得无聊,她还会下去近距离看小燕子练习规矩。
小燕子被时不时突然凑近的脸吓一跳,她深感无奈的看向皇后娘娘,“皇额娘,您到底想干什嘛?”
皇后被抓包,也是有些尴尬,她挠挠头,不自在的在屋里转悠,“哈哈,我就随便看看,随便看看。”
被说了两句,她就坐回软榻上,继续看着几人学习规矩。
就在小燕子和紫薇认真学着规矩时,永琪正在上书房受罚。
只因永琪在课堂上,思春也就罢了,还当众笑了起来。
自打那天和小燕子在一个课堂里学习后,永琪每每看到那个空荡荡的桌子,都忍不住怀念那天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的身影,又忍不住想起她趴在桌子上睡大觉的情形,就连她睡着打鼾,都显得那么可爱。
想着想着,永琪就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然后,当他察觉到屋内有些过于安静时,他默默抬头,就看到一道身影站在自己书桌前,熟悉的山羊胡在微风中微微摇摆着。
“永琪,我刚才说了什么,让你觉得那么好笑?”
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永琪身上,想看看他怎么回答。
永琪尴尬的站起来,他怎么知道纪师傅刚才说了什么内容?
他挠了挠头,认真道歉,“不好意思,纪师傅,我刚才走神了,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,所以,一时间没忍住,就笑了出来。”
纪晓岚又问,“那,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,让你在课堂上突然笑出声呢?”
永琪哑然,他能怎么说?
他绞尽脑汁的想着,最后,看了眼外面的鸟儿争鸣,他想到夏日的蝉,想起书上曾看过的一句有意思的话,便说道,“我曾看过一句话,觉得有些意思,便琢磨琢磨,然后越想越好笑,就笑了出来。
那个话是这样的:‘我抓到一只蝉放在嘴上,它就成了口头禅。’”
一句话说完,能懂得,觉得有些好笑,不懂的,则是看着别人笑,他们也跟着笑。
纪晓岚无奈的摇头,他轻咳两声,示意大家安静,便对着永琪道,“这次就算了,再有下次就要罚你抄书了。”
即使是皇子,既然皇上让他教书育人,那他定然不会顾及身份,该如何就如何。
一次提醒,二次警告,三次就要惩罚了。
不过,他的规矩是,一次警告,二次惩罚。
也幸好这些阿哥和伴读都很懂规矩,没有让他真正惩罚过谁。
纪晓岚溜溜达达的离开永琪的桌旁,继续开始教书育人。
等他走后,尔泰给永琪使了个眼色,想问他刚才到底想啥了。
永琪回他一个认真学习,就不理他了。
班杰明也想问,但,现在还在上课期间,还是乖点好,省得被纪师傅赶出去,毕竟,他对于华夏知识还是很感兴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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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,总是过的那么快,一天的结束,像是有迹可循,又像是在人不知不觉间结束。
而如何定义时间,大概就要取决于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进行对比。
对于学习了一天,工作了一天,忙碌了一天的人而言,会觉得,时间,怎么过的如此之慢。
而对于无所事事,一天天只想着吃喝玩乐的人而言,会觉得,时间,过的太快,感觉没怎么玩就过去了。
当然,前两天的小燕子就是前者,在宫里吃喝玩乐,四处溜达,觉得时间过的可快了。
当她学了一天规矩后,发现时间,怎么过的那么慢啊,怎么天,才黑啊?
漱芳斋里,灯火通明。
学了一天的小燕子瘫坐在椅子上,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腿了。
一会要求这样站,一会要求那样请安,一会又要求那样跪。
令妃也是个高要求的人,她教小燕子和紫薇规矩时都很认真,只要做不对,便让她们继续做,直到做对为止。
以至于,小燕子偶尔想偷懒,也因为上头还有皇后在盯着,而不敢放松。
她在想,皇后今儿个过来,是不是就是为了故意盯着她们学规矩,避免她们偷奸耍滑,不听令妃的话?
啊啊啊,好累啊。
小燕子瘫在椅子上,满眼空洞和茫然。
紫薇也没好到哪去。
以前在家里学习规矩礼仪,学的都是富家千金的那种规矩,如今穿着旗袍和盆底鞋,衣服受限,鞋子也是很不合适,她走起路来,都不太方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