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塌掉的墙壁也被重新砌了起来。
泥是现和的,用的是雪水,冻得人龇牙咧嘴,但没有一个人叫苦。
墙砌好了,房梁不够用。
“去我家拆!”
“用我家的!我家柴房还有几根备用的!”
邻居们二话不说,纷纷表示可以从自己家匀材料。
你家出两根椽子,他家拿几捆稻草。
人多力量大,这句话在此时此刻,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众人拾柴火焰高。
赶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,在所有人的齐心协力下,周门家那间塌了的西屋,竟然奇迹般地重新盖好了。
虽然只是个临时的毛坯房,但最起码能遮风挡雪了。
周门一家人站在新房前,看着眼前这些满身泥水、脸颊冻得通红的乡亲们,激动得泣不成声。
周门拉着赵福满和洪大山的手,一个劲儿地道谢。
“福满叔,大队长,各位兄弟爷们,这份恩情,我周门记一辈子!等回头,我一定挨家挨户请大伙儿喝酒!”
回家的路上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赵青山跟在父亲身后,踩着被众人踩实的雪路,心里感慨万千。
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人情味。
一家有难,八方支援。没有那么多算计,没有那么多冷漠。
这种淳朴而又滚烫的集体情感,在后世那个钢筋水泥的森林里,几乎已经绝迹了。
能重新体验一次,真好。
父子俩回到家时,屋子里已经飘出了饭菜的香味。
赵母和赵青海正把晚饭往桌上端。
“回来了?那边怎么样了?”赵母连忙迎上来,担忧地问道。
“没事了,房子盖好了。”赵福满脱下满是泥浆的棉袄,简单把情况说了一下。
赵青山跟母亲和大哥大嫂打了声招呼,便盛好了自己和江妙语的饭菜。
他端着两个装得冒尖的饭碗,转身回了自己的新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