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堂屋。
饭菜已经摆上了桌,香气扑鼻。
一大盆炖得烂糊的野猪肉,一盘金黄焦香的野鸡块,还有一盘清炒的野菜,主食是白面馒头。
这伙食,比镇上一般人家过年吃得都好。
赵福满心情大好,拿出了上次没喝完的鹿心酒,给赵青海倒了一满杯。
“来,老大,陪我喝点。”
“好嘞爹!”赵青海立马喜笑颜开,端起酒杯就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。
浓郁的酒香飘散开来,赵青山闻着味儿,也有些眼馋。
可惜,他天生就不会喝酒,一沾就倒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老爹和大哥推杯换盏,自己埋头猛吃。
饭桌上,赵母提起了正事。
“他爹,那虎骨你打算咋整?那么大一副骨架,咱那锅可炖不下。”
赵福满呷了一口酒,脸上泛着红光,显然已经有了盘算。
“用酒窖里那些最大的坛子泡上!这可是正宗的百年虎骨,用那上百年的陈酿来泡,绝对是天底下最好的药酒!”
赵母点了点头,又接着说:“那剩下的虎肋骨也不能浪费了,我明天炖一大锅汤,给你们好好补补身子。这天越来越冷,喝点虎骨汤,一个冬天都不怕冷。”
她说着,目光转向了赵青山。
“青山,等汤炖好了,你给妙语娘家也送一锅过去,让你岳父岳母也尝尝鲜,补补身子。”
这话一出,正在给赵青山夹菜的江妙语,手猛地一顿。
她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婆婆,眼睛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这个年代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婆家能不苛待儿媳妇就已经是烧高香了,哪里还会想着去贴补亲家?
可婆婆却如此自然地说了出来,那份真心实意的关怀,让江妙语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,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