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满脸色一变,打了个手势,三人立刻放轻脚步,贴着墙根摸了过去。
只见不远处的一户人家院子里,三头饿狼正疯狂地撕咬着鸡笼里的几只老母鸡。鸡毛和鲜血飞得到处都是。
屋门紧闭,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年轻媳妇抱着个孩子,正透过窗户缝隙,惊恐地看着院子里的惨状,哭都不敢大声。
“天杀的畜生啊!我的鸡!”老太太心疼得直拍大腿。
“娘,您小点声,别把狼招进屋里来!”媳妇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都怪那新来的赵建设!把我儿子也给忽悠上山了,要是我儿子在,哪能让这几个畜生这么猖狂!”老太太压着声音咒骂着,“还是福满当队长的时候好,村里就没出过这种事!”
话音未落,院门外突然响起三声清脆而沉闷的枪响!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三声枪响,间隔极短,几乎连成一片。
院子里,那三头正在大快朵颐的恶狼,脑袋上齐齐爆出一团血花,哼都没哼一声,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。
枪枪爆头!
赵二虎和柱子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枪法,神了!
赵福满吹了吹枪口的青烟,面无表情地推开院门走了进去。
屋里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那老头一家人冲了出来,看到是赵福满,顿时跟看到了救星一样。
“福满!我的老哥哥,可算把你盼来了!”老头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没事了。”赵福满摆了摆手,“把门窗都关好,千万别再出来了。”
他又叮嘱了一句:“这几头狼你们自己处理了,算是给你们家的补偿。”
“哎!哎!谢谢!谢谢福满!”老头一家感激涕零。
赵福满没再停留,转身就要带着人继续巡查。
赵二虎跟在后面,满心感慨。
这才是真正的民兵队长啊!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!
再想想赵青山那神鬼莫测的飞刀,他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这父子俩,一个比一个猛。有他们在,这赵家屯的天,就塌不下来。
就在这时,村子西边的方向,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三声枪响。
那枪声,急促而杂乱,充满了惊慌。
赵福满的脚步猛地一顿,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
他豁然转头,望向枪声传来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