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里,他从瓶子里倒出一粒,走到炕边。
“来,媳妇儿,张嘴。”
江妙语乖乖地张开小嘴。
赵青山将那粒小小的药片,像喂糖豆一样,塞进了她的嘴里,然后又递上水杯。
“这是什么?甜丝丝的。”江妙语咂了咂嘴。
“托人从城里买来的好东西,吃了对你和孩子都好。”赵青山面不改色地胡扯。
看着她毫无防备地咽下,他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每次都是这样直接喂,她根本就没机会看清药片的样子。
也正因为如此,他虽然也心疼同样辛苦的大嫂,却没办法把这东西分给她一些。
这系统的限制,还真是有些不近人情。
日子在平淡和忙碌中,又过去了半个月。
这天上午,一个穿着邮政制服的邮递员,骑着自行车进了村,径直来到了江家小院门口。
“有你的信!”
正在院子里劈柴的江父,猛地抬起了头,脸上满是错愕。
信?
自从他落难之后,就再也没有收到过任何一封信了。
江母也从屋里走了出来,一脸的疑惑。
江父放下斧头,快步走到门口,从邮递员手里接过了那封信。
信封上,寄件人的地址,正是他当年工作过的那个纺织厂。
他的手,在看到那个熟悉的地址时,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。
是老马!
是老马的回信!
江母也凑了过来,看到信封上的字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。
她看了一眼丈夫那激动得有些发白的脸,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“跟你结婚这么多年,我竟然都不知道,那个闷葫芦一样的马主任,会是你的人。”
说完,她又急急地催促道。
“快,快拆开看看,信里都写了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