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山,别胡闹!”他沉声喝道。
赵青山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默默地走上前,找来几根结实的藤条,将那五个最沉的麻袋,两两捆在一起,最后一个单独放在最上面。
他三下五除二,就将五个麻袋牢牢地捆成了一个巨大的整体。
然后,他在赵福满和赵青海惊骇的目光中,走到了那堆小山般的麻袋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弯下腰,双手抓住了底部的藤条。
“起!”
一声低喝。
他双臂和腰背的肌肉瞬间坟起,青筋如同虬龙般暴现。
那个重达近八百斤的巨大包裹,被他硬生生地从地上扛了起来,稳稳地落在了他那宽厚的脊背上。
赵青山的身子,只是微微晃了一下,便站得笔直,仿佛背上扛的不是八百斤的重物,而是一捆棉花。
“……”
赵福满手里的旱烟杆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赵青海张大了嘴,眼珠子瞪得溜圆,下巴都快脱臼了。
赵青山调整了一下肩上的重量,感觉还行,便催促道:“爸,大哥,走了,天快黑了。”
赵福满和赵青海这才如梦初醒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撼。
他们机械地扛起自己那一袋,跟在赵青山身后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走了好一段路,赵青海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他凑到赵福满身边,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既敬畏又困惑的语气问道。
“爸……你说二弟他……他是不是结了婚,破了童子身,所以才……变异了?”
赵福满闻言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他回头狠狠瞪了大儿子一眼。
“你个混账东西,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!赶紧走路!”
骂归骂,他看着前面二儿子那稳健如山的背影,心里同样翻江倒海。
这小子,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?
扛着如此沉重的东西,下山的速度自然慢了许多。
等他们三人终于走到山脚下时,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,只有一轮弯月挂在天上。
赵福满放下肩上的麻袋,大口喘着气。
“不行了,太重了。我回去拉板车,你们俩在这儿等着。”
说完,他便把自己的麻袋也放下,转身朝着村子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板车拉来,三人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那七个沉重的麻袋全都弄上车。
等他们终于拉着这满载着财富和希望的板车回到家时,已是深夜。
板车沉重的轮子,碾过院门前的石槛,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一声闷响。
三人站在堆积如山的麻袋前,大口喘着粗气,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