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,像一道惊雷,在赵青山脑子里炸开。
他上辈子虽然没亲眼见过,但听过这玩意儿的大名。在这个年代,这就是硬通货,是能换大钱的宝贝!
他快步走过去,蹲在父亲身边,看着地上那一片长势喜人的植物,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。
这一片,少说也有几分地,密密麻麻,全是!
“发了……这次是真发了!”赵福满的声音都在抖,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天麻肥厚的叶片,像是抚摸着稀世珍宝。
赵青山强压下心头的狂喜,看了看已经开始昏暗的天色。
“爸,天快黑了,今天挖不了。”
赵福满也反应过来,恋恋不舍地收回手,点了点头。“对,晚上山里不安全。这地方不能让别人发现了。”
他站起身,在周围仔细观察了一番,然后从不远处拖过来几根枯死的树枝,又砍了些灌木,巧妙地将这片天麻地伪装了起来。从远处看,根本发现不了任何异常。
“走,回家!”赵福满扛起斧头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,“明天,叫上你大哥,咱们爷仨一起来!早点来,争取一天给它挖完!”
赵青山扛起那捆沉甸甸的狼皮,跟在父亲身后。
父子俩一路上心情都极好,之前那点因为杀狼而带来的紧张和后怕,早就被这泼天的富贵给冲得一干二净。
快到家门口时,院子里的灯已经亮了。
江妙语听到脚步声,立刻从屋里迎了出来,脸上带着担忧。
“你们可算回来了,怎么这么晚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。
那味道,是五只狼的血混杂在一起,又在山里捂了半天,又腥又冲,熏得人头晕。
江妙语的脸色“唰”的一下就白了。
她本来就因为怀孕,嗅觉变得异常灵敏,闻到这股味道,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呕……”
她猛地捂住嘴,转身就跑到墙角,扶着墙剧烈地干呕起来。
赵青山心里一咯噔,连忙把肩上的狼皮扔在地上,快步走过去想扶她。
“妙语,你怎么样?”
他刚一靠近,江妙语的反应更大了,吐得连黄胆水都快出来了,一张俏脸惨白如纸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她摆着手,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屋里的赵母听到动静,急忙跑了出来,一看这架势,顿时明白了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一把将赵青山推开,指着他的鼻子就骂。
“你个臭小子!弄得一身什么味儿!没看到妙语闻不得这个吗?滚滚滚,赶紧给我滚去洗澡!把这身脏衣服全给我换了!”
赵母一边骂,一边心疼地扶住江妙语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走,妙语,跟妈去老屋那边坐会儿,离他远点。”
说着,就扶着还在干呕的江妙语,头也不回地往老宅走去。
赵青山站在原地,看着妻子难受的背影,又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,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。
他确实是忽略了。
赵母安顿好儿媳妇,又黑着脸走了回来,先是看到了地上那捆用藤条绑着的皮货。
她走过去,解开藤条,当那五张油光水滑,还带着血腥气的狼皮展现在眼前时,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我的天!这……这是狼皮?”
她的声音里,充满了震惊,随即而来的就是后怕。
她猛地抬头看向赵青山,眼睛都红了。“你们爷俩,进山跟狼干仗了?”
“妈,没事,都解决了。”赵青山捡起地上的狼皮,“您先别管这个,我先去洗澡。”
他提着狼皮进了厨房,打了满满一桶井水,从头到脚把自己冲了个干干净净,换上干净的衣服,才觉得身上那股血腥味淡了些。
晚饭桌上,气氛有些古怪。
江妙语的脸色还是有些白,没什么胃口,赵母则不停地给她夹一些清淡的菜。
赵青海看着桌上没肉,有些失望,但也没说什么。
赵福满喝了一口烧酒,清了清嗓子,打破了沉默。
“今天,我跟青山在山里,发现了一样好东西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。
赵青海顿时来了精神。“爸,啥好东西?又打到狍子了?”
赵福满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,他看向赵青山。
赵青山会意,开口道:“是天麻。”
“天麻?”赵青海愣了一下,显然没太反应过来这是什么。
赵母却是眼睛一亮。“天麻?那可是好东西!值钱呢!”
“值钱?”赵青海撇了撇嘴,有些不在意,“能有多值钱?”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