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用香皂搓得干干净净,晾在了院子里。
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,仿佛混合了海风、青草和淡淡花香的气味,瞬间在小院里弥漫开来。
当赵青山再次回到房间时,赵母惊讶地抽了抽鼻子。
“咦?你小子用啥洗的?咋这么香?”
这味道,比镇上供销社卖的雪花膏还好闻!
“嘿嘿,一个朋友送的洋胰子,说是从大城市带来的。”
赵青山随口胡诌了一句,便不再理会母亲,径直走到床边,将江妙语扶起来。
“来,媳,把手给我。”
江妙语不解地伸出柔荑。
赵青山握住她的手,用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手背虎口处的合谷穴上,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。
这是他上辈子学到的一点小知识,按压合谷穴,对缓解孕吐有奇效。
果然,没过多久,江妙语那紧锁的眉头就渐渐舒展开来,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红润。
“咦?好像……好像真的不那么恶心了。”她惊喜地看着赵青山。
赵母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,觉得自家这个二儿子,自从上次落水之后,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。
“你今天……吓死我了。”
缓过劲来的江妙语,靠在赵青山怀里,后怕地说道。
“我知道,是我的错。”
赵青山搂着她,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,柔声安抚道:“以后不会了,我保证,以后不管多晚,天黑之前一定回家。”
他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,心中那因宝藏而起的烦躁和沉重,竟是奇迹般地被抚平了许多。
什么金山银山,什么泼天富贵。
都不如此刻的安宁和温馨来得珍贵。
“饿了吧?”
他看着江妙语平坦的小腹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现在可不是你一个人了,得吃两人份的饭才行。”
他扶着江妙语躺下,替她盖好被子。
“你乖乖躺着,我去做饭,给你做点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