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尖锐的破空声,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。
“啊!”
“我的手!”
凄厉的惨叫声,瞬间划破了山林的寂静。
那个叫河内的岛国人,和那个叫松下的汉奸,两人齐齐发出一声惨嚎,右手手背上,赫然被一柄飞刀洞穿,死死地钉在了身后的石壁上!
鲜血,顺着刀柄汩汩流出。
而那个身材高大的保镖,反应最快。
他虽然也被飞刀射穿了右手手掌,吃痛下闷哼一声,但左手却在同一时间,闪电般地伸向了靠在树干上的那把猎枪!
他想反击!
然而,一只脚比他的动作更快。
一道黑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。
那个保镖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,整个人被一股巨力踹得横飞出去,重重撞在石壁上,又滚落在地,抱着断臂,发出了野兽般的痛苦嘶吼。
赵青山的身影,缓缓从阴影中显现,面沉如水,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。
“好汉!好汉饶命!”
那个叫松下的汉奸最先反应过来,看着如同鬼神般出现的赵青山,吓得魂飞魄散,不顾手上的剧痛,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,开始疯狂磕头。
“我们不是坏人!我们就是来寻宝的!宝藏都给你!都给你!”
河内也吓傻了,哆哆嗦嗦地用蹩脚的中文求饶。
“不要杀我!不要杀我!”
赵青山充耳不闻。
他甚至没有看那两个已经彻底丧失抵抗能力的人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那个抱着断臂,还想挣扎着起身的保镖身上。
他缓步走了过去。
保镖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,他想不通,这个人的速度怎么会快到这种地步!
赵青山走到他面前,抬起了脚。
然后,重重落下。
“咔嚓!”
“咔嚓!”
又是两声清脆的骨裂声。
保镖的两条腿,被赵青山毫不留情地踩断,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,惨叫声卡在喉咙里,直接痛晕了过去。
解决了最大的威胁,赵青山这才转身,看向那两个已经吓尿了的汉奸和鬼子。
他一步一步地靠近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两人的心脏上。
“不,不要过来……”
松下已经语无伦次,涕泪横流。
赵青山依旧一言不发。
他走到两人面前,伸手,握住那钉在石壁上的飞刀刀柄,猛地一拔!
“啊!”
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紧接着,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因为赵青山在拔出飞刀的瞬间,便顺势一脚,将两人的手脚关节尽数踢断。
干脆利落。
毫不拖泥带水。
做完这一切,看着地上三个昏死过去的废物,赵青山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没有立刻杀了他们。
杀了,事情反而麻烦。
这飞刀的伤口太过独特,万一被人发现尸体,顺藤摸瓜查到自己头上,那就是天大的麻烦。
死人,有时候并不能让秘密永远成为秘密。
但活着的俘虏,可以。
他思索片刻,走到那个昏死的保镖身边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将他拖进了那个黑漆漆的山洞里。
他从保镖的背包里,翻出了一个手电筒。
打开手电,一道光柱刺破了洞内的黑暗。
洞里很干燥,通风也不错,没有想象中的阴森潮湿。
他小心翼翼地往里走了几十米,没有发现任何机关或者危险的生物。
然后,他看到了。
在山洞的尽头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近百个半人高的巨大木箱。
赵青山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
他走上前,用手里的砍刀,费力地撬开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木箱。
“嘎吱”一声,布满灰尘的箱盖被掀开。
手电光照了进去。
满满一箱,都是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物。
他撕开一层油纸。
冰冷的,泛着金属光泽的枪身,暴露在光柱之下。
赵青山又撬开了旁边的一个箱子。
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子弹盒。
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。
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,又接连撬开了好几个箱子。
有的是手雷,有的是轻机枪,还有的,是沉甸甸的黄金!
金灿灿的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