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花看着手里的肉和血,感动得眼圈都红了。
她知道这鹿肉有多金贵,更别说这鹿血了。村里人想换都换不来,赵母却二话不说就给了她这么多。
“婶子,这……这太贵重了!”
“行了,快拿回去吧!跟婶子还客气啥!”赵母把东西硬塞到她怀里,又把她送出了门。
王花捧着那包肉,一步三回头,感恩戴德地走了。
晚饭后,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。
赵福满抽着旱烟,忽然开口道:“青山,你等会儿去牛棚那边走一趟。”
他磕了磕烟灰。
“你岳父他们在那边受苦,咱们家现在日子好过了,不能忘了人家。你装两斤野猪肉,再切两斤鹿肉,还有那块鹿血,也给他们送过去。”
“知道了,爸。”赵青山立刻应道。
他心里盘算着,明天正好不上山,可以带小侄子江浩去镇上医院,把额头上的线给拆了。
江妙语在一旁听着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,她看向赵青山的眼神,也变得更加温柔。
很快,东西就准备好了。
足足两斤晒干的野猪肉,两斤新鲜的鹿腿肉,还有一块已经凝固成型的鹿血豆腐。
赵青山用一个大布袋装着,江妙语则提着一盏煤油灯。
夫妻俩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,迎着满天星光,走出了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