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老二,你肯定放东西了!”他笃定地说道,“光是米,熬不出这个味儿!”
赵青山眼皮都没抬一下,淡定地给江妙语夹了个咸菜疙瘩。
“可能是咱家锅好。”
赵家大哥:“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这天没法聊了。
赵青山没再理会他哥的纠结,转头对赵母说道:“妈,家里鸡蛋不多了,妙语和嫂子现在都得补身子,你回头看跟谁家换点,别省着。”
“哎!这个不用你说!”赵母一听,立刻来了精神,看两个儿媳妇的眼神,那叫一个慈爱,“放心,妈心里有数!”
刘芸红着脸,小声说道:“妈,还没去医院看呢,还不一定……”
“什么不一定!我看八九不离十!”赵母大手一挥,直接拍板,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郑重其事地宣布道:“从今天起,你们俩就不用下地挣工分了,家里的活也少干!就在家好好给我养着!咱们家现在,挣三个人的工分就够了!”
这话一出,饭桌上刚刚还热烈的气氛,稍微顿了一下。
一个壮劳力,一年到头累死累活,也就挣三四百个工分。
现在家里一下子少了两个劳力,光靠赵福满和兄弟俩,要养活一大家子七口人,压力不是一般的大。
赵家大哥扒饭的动作都慢了下来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。
“够了!”
赵福满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,声音洪亮。
“不就是多干点活吗!我老赵家还养得起两个孕妇!都给我放开了吃,吃饱了才有力气给我生孙子!”
他这番话,掷地有声,瞬间就打消了众人心里的那点顾虑。
赵家大哥憨厚地笑了一声,重新埋头大口扒饭。
是啊,有爹在呢,怕啥!
……
吃过早饭,赵福满心情极好地哼着小曲,推出了自己的二八大杠。
“我去趟镇上,把青山那东西取回来。”
说完,他脚下一蹬,自行车便“吱呀”一声,轻快地驶出了院子。
院子里,赵家大哥也扛着锄头准备下地。
赵青山没着急走,而是先回了趟屋,然后提着一个小瓦罐走了出来。
“哥,你先去,我马上就来。”
他跟大哥打了声招呼,便转身出了门,径直朝着村东头养羊的王大爷家走去。
没过一会儿,他就提着半罐子冒着热气的羊奶回来了。
回到家里,江妙语正在院子里,笨拙地给两只小奶狗搭窝。
赵青山把羊奶放在一边,走进厨房,确认四下无人后,立刻在心中默念。
“系统,兑换一滴深海鱼油。”
【叮!已消耗1点情绪值,深海鱼油已发放至系统空间。】
一滴晶莹剔透,散发着淡淡腥味的油滴,凭空出现在他指尖。
他快步走到院子,趁着江妙语不注意,将那滴鱼油悄无声息地弹进了羊奶里。
“来,给这两个小东西加点餐。”
他笑着把瓦罐递过去。
江妙语接过,用小勺子舀了一点,凑到小狗嘴边。
两只小奶狗闻到味道,立刻争先恐后地凑了过来,伸出粉嫩的小舌头,“吧嗒吧嗒”地舔了起来,喝得一脸陶醉。
“它们好像很喜欢喝。”江妙语的脸上,露出了温柔的笑意。
阳光下,她微微低着头,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,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。
赵青山看得有些痴了。
他走过去,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,和她一起看着那两只喝奶的小狗。
“等以后孩子出生了,也这么喂。”他低声说道。
江妙语的身体微微一僵,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,她没有挣扎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温馨的时光,总是短暂的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赵福满已经骑着车,来到了镇上的铁匠铺。
“老李!我来取东西了!”
“来啦!”
一个膀大腰圆,满脸络腮胡的汉子,从烟熏火燎的里间走了出来,他擦了擦手上的黑灰,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。
“老赵,你家小子要的东西,我可是费了大工夫!你看看!”
他转身从一个木箱里,捧出一个用粗布包裹的长条物件。
赵福满接过来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十二把寒光闪闪的飞刀,整齐地排列在布上。
刀身约莫一掌长,柳叶形状,线条流畅,刀尖锐利无比,在日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