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妙语一张脸瞬间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,又羞又窘,又气又恼。
这个混蛋!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冲过去,好好教训他一顿。
可刚一迈步,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感从腰间传来,瞬间蔓延至全身,让她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嘶……”
江妙语倒抽一口凉气,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。
赵青山一看她这副模样,哪里还敢再逗她,连忙扔下床单,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怎么出来了?不多睡会儿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和一丝藏不住的心虚。
被他抱在怀里,感受着他结实有力的臂膀和胸膛,江妙语的脸更烫了。
她把头埋在他怀里,像只发怒的小猫,伸出拳头在他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捶打着。
“赵青山!你这个混蛋!”
“都怪你!我腰都要断了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捶着捶着,想起昨晚的疯狂和自己此刻的狼狈,眼圈一红,竟然带上了哭腔。
赵青山顿时慌了手脚。
“好好好,都怪我,都怪我。”他抱着她快步走回房间,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,拉过被子给她盖好。
“是我不好,是我没轻没重,下次,下次我一定注意。”
听到“下次”两个字,江妙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抬起头,通红着眼睛瞪着他。
“没有下次了!”
她咬着嘴唇,伸出三根白嫩的手指,斩钉截铁地宣布。
“至少三天!不,五天!这五天之内,你不许碰我一下!”
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气的模样,赵青山心里好笑,却不敢表现出来。
自己这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,确实是有点不知节制了。
看把媳妇折腾成什么样了。
他讪笑着,连连点头,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。
“行行行,五天就五天,都听你的。你先躺着,我去把粥给你端进来。”
说完,他逃也似的溜出了房间。
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江妙语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脸上的红晕却久久没有褪去。
这家伙……
很快,赵青山就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走了进来。
碗里是熬得金黄粘稠的小米粥,旁边还放着两个烤得焦香的玉米饼子。
“来,我喂你。”
赵青山在床边坐下,用勺子舀了一勺粥,仔细地吹了吹,才送到江妙语嘴边。
江妙语的脸又是一热。
长这么大,还从没有人这么喂过她吃饭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“你手都抬不起来了,还自己来什么。”赵青山不由分说地把勺子递到她唇边,“乖,张嘴。”
那温柔的语气,宠溺的姿态,让江妙语的心彻底融化了。
她乖乖地张开小嘴,将那口温热的小米粥含了进去。
香甜软糯,一直暖到了心底。
喂完了粥,赵青山又把床单拿去洗得干干净净,晾在了院子里。
等他忙完回到厨房,正想着中午给媳妇做什么好吃的补补身子,一眼就看到了墙角放着的一块白嫩嫩的豆腐。
一个念头瞬间在他脑海里闪过。
鲫鱼豆腐汤!
这可是好东西,汤白如奶,味道鲜美,最是滋补不过。
村外那条小河里就有不少野生的小鲫鱼。
想到就做!
他立刻来了精神,先是到院子角落的菜地里,翻开几块湿润的泥土,很快就挖到了几条活蹦乱跳的蚯蚓,用个小罐子装好。
鱼饵有了,还得有鱼钩。
他回到屋里,从江妙语的针线笸箩里找出了一根最粗的缝衣针。
回到厨房,他把针尖放在灶膛的火里烧得通红,然后用钳子小心翼翼地夹着,将针尾弯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。
一个简易又实用的鱼钩,就这么做好了。
他找了根结实的细麻线当鱼线,另一头绑在一根削好的竹竿上,一套纯手工的钓鱼装备宣告完成。
江妙语在屋里躺着,听着院子里叮叮当当的动静,心里好奇得不行。
当她看到赵青山拿着一套奇奇怪怪的“装备”准备出门时,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青山,你这是要去干嘛?”
“去给你钓鱼,中午给你做鲫鱼豆腐汤喝。”赵青山晃了晃手里的竹竿,一脸得意。
一听有好吃的,还是特意为自己做的,江妙的心里甜滋滋的。
她在床上躺了一上午,早就闷得慌了。
“我也要去!”她掀开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