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错了!”
他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,手铐在手腕上撞得叮当作响。
“公安同志,我认罪!我全都认!求求你们,别送我去农场!我不想去农场啊!”
他哭得涕泗横流,哪里还有半分知识分子的体面。
他猛地扭过头,死死地盯着赵青山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赵青山!赵大哥!是我不对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”
“都是误会!我跟洪翠云那个蠢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!我就是利用她给我干活!我从来就没喜欢过她!”
为了活命,他已经口不择言。
“她本来就是你的!我还给你!我把她还给你行不行?你跟公安同志求求情,让他放了我吧!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!”
这番毫无廉耻的话,让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。
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,就在仓库那半开的门外,一道身影僵立在那里,如遭雷击。
洪翠云被母亲陈桂芬硬拽了过来,本意是想让她亲眼看看刘文山的狼狈下场,好彻底死了那份心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会听到这样一番话。
利用她?
蠢女人?
还给她?
刘文山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她的心脏。
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变得惨白如纸,身体摇摇欲坠。
陈桂芬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,看着女儿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却是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总算是……解决了。
仓库里,民警同志也被刘文山这番无耻的言论给恶心到了。
“闭上你的臭嘴!”
他一把拽起刘文山,毫不客气地拖着他就往外走。
洪建军黑着脸走上前,对着跟过来的知青队长沉声命令道。
“你现在就去把刘文山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出来,送到县公安局去!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们赵家村,容不下这种败类!就算他以后出来了,也永远别想再踏进我们村一步!”
“是!大队长!”知青队长羞愧地低下了头,连忙应声。
刘文山被带走了,一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。
村民们议论着,心满意足地渐渐散去。
洪建军看着赵福满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想要上前说点什么,修复一下两家的关系。
“老赵…我们…”
赵青山却没给他这个机会,他走到父母身边。
“爸,妈,没事了,我们回家。”
赵福满冷哼一声,看也没看洪建军一眼,转身跟着儿子就走。
一家三口的身影,在夕阳的余晖下,渐行渐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