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当数到最后一个时,赵福满的声音都破了。
三十一个芦碗!
这代表着,这棵野山参,至少长了三十一年!
“老天爷开眼啊!”赵福满再也忍不住,一屁股坐在地上,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看着赵青山,眼神狂热。
“儿子!不是两千!这棵参,最少能卖五千块!”
五千块!
赵青山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不会转了。
他看着那棵被父亲用青苔小心翼翼包裹起来的人参,只觉得像是在做梦。
父子俩将人参宝贝似的收好,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。
“回家!”赵福满当机立断。
有了这宝贝,还打什么猎!
两人一狗,怀揣着巨宝,匆匆往山下走。
路上,赵青山眼尖,看到不远处一棵大树的树杈上,正站着一只羽毛华丽的鸟。
那鸟尾巴很长,身上是漂亮的花纹。
“爸,那是啥?”
“花尾榛鸡!就是飞龙鸟!”赵福满眼睛一亮,下意识就要去拿猎枪。
这可是山珍,味道鲜美无比。
可他枪还没端起来,就见赵青山手腕一抖。
“嗖!”
一颗石子,带着破风声,闪电般飞了出去。
“噗!”
一声闷响。
树上的那只花尾榛鸡,连叫都没叫出来,就直挺挺地掉了下来。
赵福满端着枪,保持着瞄准的姿势,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他刚刚,甚至都没看清儿子的动作。
赵青山走过去,捡起那只还在扑腾的飞龙鸟,满意地笑了笑。
“爸,晚上加餐。”
赵福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看着自己这个儿子,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陌生。
这小子,现在到底厉害到了什么地步?
下山的路上,两人又顺手在林子里捡了不少肥厚的榛蘑。
父子俩怀揣着巨款人参,手里拎着兔子和飞龙鸟,满载而归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
还没到家,院子里的江妙语就看到了他们。
她看到父子俩这么早就回来了,而且手上好像也没提着什么大家伙,脸上不由露出了几分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