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“这小子,随手从地上捡了块石头,手腕一抖,就把那飞在天上的野鸡给打下来了!就跟变戏法一样!”
话音一落,饭桌上瞬间安静了。
李冬梅、赵青海、刘芸,包括两个埋头啃鸡腿的小侄子,全都停下了动作,齐刷刷地扭过头,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赵青山。
“石头?”
“打下来了?”
“飞着的野鸡?”
大哥赵青海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他看着自己这个从小体弱的弟弟,满脸都写着“我不信”。
“爸,你喝多了吧?用石头打飞机还差不多。”
“我喝多?”赵福满被儿子质疑,顿时不乐意了,“我亲眼看到的,还能有假?不信你问青山!”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聚焦到赵青山身上。
赵青山正啃着一块狍子肉,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只能含糊地说道:“咳,运气好,瞎蒙的。”
“这运气可太好了!”李冬梅一拍手,满脸都是骄傲,“我儿子就是有本事!”
刘芸也在一旁笑着附和:“是啊,青山现在可真厉害。”
一顿饭,就在这种震惊、赞叹和其乐融融的氛围中结束了。
饭后,江妙语十分主动地站起来,要去收拾碗筷。
刘芸想拦着,让她歇歇,李冬梅却笑着说:“让她去吧,都是一家人,不用分那么清。”
江妙语听了,心里更是感动,手脚麻利地把碗筷都收进了厨房。
赵青山则吃饱喝足,一个人溜达到了院子里。
他看着天上明亮的月亮,心里却还在回味着白天飞石打鸟的那一瞬间。
那种力量和精准度完美结合的感觉,实在是太爽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弯下腰,从墙角捡起一块大小和白天那块差不多的鹅卵石,在手里掂了掂。
他眯起眼睛,盯着远处院墙上的一片枯叶,学着白天的样子,深吸一口气,手腕猛地发力!
“嗖!”
石头带着劲风,呼啸而出。
“老二,你干啥呢?”
大哥赵青海端着一盆洗脚水从屋里出来,正好看到他在那扔石头,一脸的无语。
他走过来,看看墙上的印子,又看看赵青山手里的石头,用一种古怪的腔调问道。
“你不会真信了咱爸的醉话,还想着用这玩意儿去打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