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山连忙走了过去,蹲下身子,看得格外认真。
赵福满的手法十分娴熟。
他先是在狍子的脖颈处划开一道口子,将血放干净。
“猎物打了之后,必须马上放血,不然血淤在肉里,肉会发腥,就不好吃了。”
赵青山用力地点了点头,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。
接着,赵福满又利落地划开狍子的肚皮,将里面的内脏一股脑地掏了出来。
一股浓重的血腥味,瞬间弥漫开来。
他将心肝肺这些好东西挑出来,用带来的油纸包好,剩下的肠肚,则直接扔给了旁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黑风和追云。
两条狗欢天喜地地扑了上去,大快朵颐。
“这头狍子不小,去了内脏,少说还有五十来斤肉。”赵福满一边收拾,一边估算着,“拿去国营饭店,一斤能卖五毛钱左右,又是二十多块钱的进项。”
赵青山看着父亲熟练的动作,心里暗暗学习着每一个步骤。
这都是宝贵的经验。
等收拾干净,赵福满将处理好的狍子肉用绳子捆好,准备背在身上。
赵青山看着那一大坨肉,又看了看父亲已经有些佝偻的背,心里有些意犹未尽。
他舔了舔嘴唇,看着这片充满了未知的深山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爸,这山里有野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