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了东西,说媳妇也硬气点!”
赵青山一阵无语。从现代都市白领到七十年代农民,还要下地挣工分娶老婆,这落差也太大了。
但看着母亲不容置疑的眼神,他只能认命地点点头。
母子二人出了门,顶着午后有些灼人的太阳朝村外的水田走去。
田埂上已经有不少社员在忙碌。
绿油油的秧苗被一捆捆抛进水田,人们弯着腰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水里后退,手指飞快地将秧苗插进泥里,留下整齐的绿色轨迹。
“青海家的,青海!”李冬梅朝田里喊了一嗓子。
不远处,一个皮肤黝黑、身材敦实的中年男人直起腰,是赵青山的父亲赵福满。
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后生也跟着抬头,是大哥赵青海。
另一个挽着裤脚、头上包着蓝布头巾的年轻媳妇也望过来,是嫂子刘芸。
“爹,大哥,嫂子。”赵青山按照记忆里的称呼叫人。
赵福满点了点头,没多说话,眼神里有关切,但更多的是庄稼人的沉默。
赵青海憨厚地笑了笑:“青山来了,身子好些没?”
嫂子刘芸手脚麻利地搬过来一小捆秧苗:“二弟,你刚好利索,慢点干,不着急。这点秧苗你先拿着。”
李冬梅一边弯腰捞起秧苗,一边对赵青山叮嘱:“听你嫂子的,做不来就慢点,别逞强。”
赵青山应了一声,脱下解放鞋,卷起裤腿,试探着踩进冰凉的水田里。泥泞瞬间包裹住他的脚踝,一种奇特的触感。
好在原身的记忆和身体本能还在。他学着旁边人的样子,分出几根秧苗,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将秧苗根部按入泥中。
动作起初有些生疏迟缓,但很快就变得流畅起来。虽然速度远比不上那些老把式,但插下的秧苗间距适中,稳稳立在水中,倒也像模像样。
李冬梅在旁边看着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化为欣慰。
赵青山一边机械地重复着弯腰插秧的动作,一边在心里消化着这匪夷所思的现实。
医学生的严谨思维让他迅速分析了现状。
穿越已成事实,系统看似荒诞却真实存在。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一个小卖部系统无疑是一大金手指。
但那个“刷老婆正面情绪”的任务,目前还是个谜。
命定之妻,会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