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灵的智慧结晶,取其精华去其糟粕,查缺补漏,总有能借鉴的地方。
便如曾经她学的风后奇门,便可布下天机大局,自定为中宫,天、地、人、神四盘随心拨动。
局中时间空间、五行生杀、祸福吉凶,尽由己身一言而定。
可固时序,可碎虚空,可逆小因果,可困神魂。
相当于以自身和天地为阵,可以让入阵者生妄念,困于幻海,死在自己的道心下。
还有炁体源流,可以演化别人的神通,直追本源,破解对方本源,复刻神通。
但这东西也要慎用,对方如果比自己境界高,便会有反噬。
越高反噬越重,而且有的世界会因为规则不同,使用这些需要调整。
但总得来说,术无高下,道为本,术为用,若一味用术,便是旁门左道了。
复刻完藏经阁的玉简,时苒便和少绾墨渊简单论道。
从阵法说到炼丹,从炼丹说到炼器,又从炼器说到天地法则。
时苒信手拈来,旁征博引,将一个个截然不同的修行体系娓娓道来,听得少绾和墨渊眼中异彩连连。
墨渊和少绾也有各自的心得和理解,三人相互印证,直接论了快两个月才意犹未尽地结束。
这一趟来昆仑墟收获满满,时苒心情好得不得了。她也不急着走,跟墨渊少绾喝了顿酒。
酒是少绾带来的魔界特酿,入口辛辣,后劲十足。
时苒喝得畅快,三坛下肚,也有些飘忽。
“墨渊,来,咱们切磋一场。”
少绾十分赞同:“对,打他,墨渊整天坐镇昆仑墟,骨头都快生锈了,正好活动活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