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9章 藏海花老九门:番外7
    时官的生日来得很快。

    那天是个大晴天,两人做了一大桌菜,还开了瓶红酒。

    “今天过了,你就十八岁了。”她举起杯子,朝他抬了抬下巴,“来,庆祝我们小时官终于长成大时官了。”

    酒杯轻轻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
    红酒入喉,微涩回甘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菜吃了大半,时苒托着腮看他,脸上染了薄薄的红晕,眼睛亮亮的。

    “许个愿吧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那个蛋糕,“吹蜡烛之前,许三个愿望,要在心里许哦。”

    烛火在两个人之间轻轻摇晃,暖黄的光映在时官漆黑的瞳仁里,一跳一跳的。

    他隔着那团温暖的烛光看着时苒的脸,随后闭上眼。

    第一个愿望:希望她永远平安。

    第二个愿望:希望世界太平,她不用再去做那些危险的事。

    第三个愿望,在一起。

    然后他睁开眼,低头,一口气吹熄了蜡烛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唇齿相接的那一刻,脑子连声响都听不见了,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白。

    软的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软。

    温热的,带着红酒残余的微涩和蛋糕奶油的甜,贴上来的时候像一朵被风推着撞进怀里的花,轻得几乎要飘走。

    他本能地收紧了手臂,把她扣在怀里,扣得死紧,仿佛松一寸她就会散成满屋子的灯影。

    她在笑。

    他感觉到她唇角翘起来的弧度,贴着他在震动,像猫一样懒洋洋的气息。

    然后她动了一下,舌尖极轻地划过他的下唇,像拨动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都麻了。

    从脊椎最底下一节骨头开始,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蹿上来。

    脑子里混沌得像泡了温水,她怎么这么会,太糟糕了,太舒服了,太要命了。

    和那个梦一样。

    梦里她也是这样,主导着所有,随便就能让他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她太厉害了。

    他毫无招架之力。

    等被从云端拽回地面,他睁开眼,看见时苒舔了舔自己泛红的唇角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"接吻要换气的,小时官。"

    他喘着粗气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耳根已经红透了。

    丢人。太丢人了。

    他不服。

    于是他把她按在了身下,将那对绿松石耳坠拿出来。

    “阿妈说,给你,成婚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帮我戴上。”

    他动作很轻,给人戴上后,身体顺势一沉。

    如此圆满,从身到心。

    想到刚才被逼着说出一堆脸红心跳的话,还有那些丢人的模样,他动作更卖力了。

    廊前乍遇春风面,

    眼波轻扬,袖底幽香,

    未语先羞半敛妆。

    偷抬玉盏偷相望,

    暗绕柔肠,暗自难忘,

    一点相思落海棠。

    后面的事情他记不太清了。

    意识像一团揉碎了的棉花,松松软软地浮在半空中,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少年人气血旺得像六月正午的日头,烧得他浑身滚烫,每一寸皮肤底下都涌着沸腾的血流。

    笨拙却炽烈,生涩却全力以赴。

    他想说很多话,想说这几年,每天夜里都在想她。

    可所有的话涌到嘴边都变成了乱的碎的,从两人相贴的唇齿之间漏出去。

    呼吸又急又重,他的手臂还箍着她的腰,箍得很紧,紧得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。

    “十八岁第一天,挺厉害的嘛小时官。”

    他把脸埋得更深了,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那对绿松石耳坠开始晃,荡出去,又在他追上来的时候荡回来。

    像两滴悬而未落的青翠的雨水。

    叶窗垂灯影淡,旗袍松褪云肩。

    鬓丝相缠软偎肩。

    腕间香水漫,耳畔细声绵。

    半卷纱帘遮月色,温存懒理流年。

    一宵缱绻不须言。

    春痕留襟袖,心事锁床前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铺了一枕,眸光在暗里碎碎的亮。

    节奏和他的心跳一样乱,一样急,一样疯。

    数着两人交缠的气息,数着那些压了十年的、终于决堤的潮水。

    银灯斜照美人腰,半卸旗袍倚情消。

    指尖缠尽温柔意,一夜春风锁小楼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结婚那天,冬雪消融。

    心心念念的洞花花烛夜到了。

    时苒去拿出一个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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