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了一遍。
时苒俯身,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,利落地将人打横抱起。
时官猝不及防,整个人猛地僵住,立马开始挣扎起来,瘦弱的腿蹬了半下就被制住。
啪!
时苒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“听话,抱你下去吃饭。”
时官只觉得被她拍过的那一处皮肤像被火燎了似的,滚烫的热意顺着脊椎窜上来,烧得他整张脸都涨红了。
他僵在她怀里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,心脏在肋骨底下擂鼓似的跳,耳朵里嗡嗡地响。
“不可……”他憋出两个字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时苒乐得不行,“还是个小古板啊,你的澡是我亲手洗的,衣服是我亲手换的,清白早就没了,只能嫁给我了。”
小小的他,这么多年每天除了严酷的训练就是背不完的族规,张家的孩子从没人教过他什么男欢女爱肌肤相亲。
这些词对他来说像是天书,可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。
心跳得发慌,被她触碰过的地方酥酥麻麻地发着烫,陌生的感觉搅得他手足无措。
他偷偷掀了半寸眼皮,用余光看她线条柔和的下颌和微微弯起的唇角,心里那团乱麻越缠越紧。
他们要成婚吗。
就像张家人成婚一样,挂红灯笼和红绸,还会放鞭炮,摆宴席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耳根的热度又攀高了一截。
他不敢再想,把脸重新埋回去,只闻见她衣襟上那股清冽的冷香,丝丝缕缕地缠着鼻腔,像春水漫过冻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