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地说想问八小时工作制是不是真的。
时苒笑了笑,说:“真的,我说话算话。”
几个人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回去满工厂地宣扬。
时苒还写了一篇文章,登在《新报》上,题目叫《关于山东问题的几点看法》。
文章写得直白、犀利,没有拐弯抹角,开头就说山东是中国的山东,不是日本的山东,也不是德国的山东。
日本人趁火打劫,占领青岛,强占胶济铁路,这是明目张胆的侵略。
列强在巴黎和会上把山东的权益转给日本,这是对中国的侮辱。
四万万中国人,不会承认这种强盗逻辑。
接下来就是表态,准备出战。
“李秋水,你亲自去一趟南边,跟他们谈巴黎和会的事。”
“顺便转告我的态度,没有转圜的余地,不行就打。”
这半个月里,时苒一直在制定计划。
时苒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几条线。
营口,辽东湾北岸的一个小港,不大,但位置很要命。
日本人在东北的物资转运,有一大半要走这个港口。
拿下来,就等于掐住了日本人的脖子。
“你带两个团,从陆路走,绕过锦州,直插营口,你带一个营,乘船从海上走,在营口港外登陆,从背后打,两边夹击,三天之内拿下营口。”
“你带一个团,在辽西这边打游击,不用打硬仗,就是拖着,不让日本人的援军过去,能拖几天是几天。”
“大帅放心,拖到过年都行。”
“别轻敌,日本人不是清军,他们的兵受过严格的训练,单兵作战能力强,战术配合也熟,要是轻敌,一样会吃亏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