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怎么样?”
“真正做事的,还是下面的人。”
“工人、农民、学生、小商人,他们最苦,我们组织了一些读书会、工会、农会,人不多,但都是真心想改变这个国家的。”
“时大帅,我们来,是想跟您谈谈合作的可能。”
“怎么合作?”
“您的理念,跟我们有很多相通的地方,反帝,反封建,反压迫,给老百姓分田地,让妇女放脚、读书、做工,这些事情,您在做,我们也在做,如果两边的力量能拧成一股绳……”
时苒抬手,止住了他的话。
“我理解你们的想法,也认同你们的理念。”
“但我这边情况特殊,我手底下的人,来源太杂了,有以前的清军,有收编的土匪,有地方团练,有学生,有工人,有农民,这些人能跟着我干,不是因为信仰,是因为我能让他们吃饱饭、穿上衣、拿到饷银。”
“信仰这个东西,需要时间培养,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。”
“如果我现在跟你们公开站在一起,那些人会怎么想,他们会说时苒投了赤党,我能造武器,制药,所占之地今年又是个丰收年,你们,会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“所以,我现在能做的最好的事,就是继续站在中间。”
“如果你们需要军火药品这些东西,我有的话,会尽可能给你们匀出来。”
时苒走到办公桌前,拉开抽屉,从里面翻出几张图纸。
图纸折得很整齐,边角有些磨损,像是被翻阅过很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