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斜给女性,潜移默化地提高女性的地位。
从女子放足、不用缠足,再到读书识字,再到从军入伍,进入各行各业,一点点培养,有手腕有能力,让她们坐上高位,拥有更多的话语权。
年关刚过,时苒就露出了獠牙。
指挥部不再是当初那间简陋的民房,而是一排宽敞的砖房,门口有卫兵站岗,里头铺了地图、摆了沙盘。
时苒坐在长桌尽头,腰间别着枪,整个人带着一股浓重的血煞气。
眼睛淡淡扫过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觉得后背发凉,像被某种大型嗜血动物盯上了。
时苒站起来,走到墙上挂的大地图前,手指在上面点了两下。
她点的地方,满城。
“除了这里,其他地方,都是我说了算。”
“去年过了个好年,弟兄们吃了肉、喝了酒,歇也歇够了,今年也该见血了。”
“三天后行动。”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“这里,一个不留。”
“大帅,我带突击队,打头阵。”
“大帅,我也去。”
“张晓霞,你带医护队,跟在突击队后面,打进去之后,第一时间控制粮仓。”
“是。”
“李秋水,你带着参谋组,跟我一起进城,我要现场指挥。”
“孙长林,你带着教导队的人,负责清理残敌,记住我说的话,一个不留。”
“是。”
这场清洗,也算是让时苒被重新认识了一遍。
正所谓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,时苒是个狠得,她带出来的人也不软。
消息一出,所有地方的报纸都登了出来,朝廷气的吐血,洋洋洒洒的把所有能骂的词和能安的罪名,全都堆在了时苒头上。
时苒对此,回应了一份檄文。
檄文发出去的那天,从南到北,从东到西,全都在转载时苒的那篇文章。
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,把檄文念得慷慨激昂。
学堂里的先生摘下眼镜,一字一句地给学生讲。
街头的报童扯着嗓子喊——“号外号外,时大帅讨清檄文,千古雄文,不买后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