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野:“离大赛还有不到一个月。从明天开始,每晚晚上一小时,训练。”
野:“今天的表现,除了封西砚,其他人,都不及格。”
野:“解散。”
一连串冷冰冰的指令发出来,不带任何感情,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。
孟擎他们看着“不及格”的评价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涌起一股热血沸腾的激动。
这才是强者的姿态!这才是领袖的气场!
封西砚仿佛已经看到了冠军奖杯在向他招手。
“是!野姐!”
“收到!野神!”
众人齐刷刷地回复,队形整齐划一。
两天后,周二。
D大,九班。
一周假期结束,课休时间,大家都在款款而谈,津津乐道着。
吃过午饭,同学们陆续回到教室,午后的阳光透过蒙尘的玻璃窗,将飞舞的灰尘照得无所遁形,大部分学生或趴或躺,昏昏欲睡。
“砰——”
教室后门被人用力推开,沉重的撞击声像一颗惊雷,炸醒了满室的昏沉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。
来人是姜玉蝶,虽然身穿校服,但那格格不入的精致妆容在教室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她身后跟着几个一班的女生,像众星捧月般簇拥着她。
姜玉蝶的视线在教室里扫了一圈,精准地落在了姜野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,径直走了过去。
“姐姐。”她的声音甜美温软,像裹着蜜的刀子,“我来给你送请柬。”
全班的空气瞬间凝固,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,八卦的雷达嗡嗡作响。
请柬?什么情况?
姜野摘下一只耳机,抬起眼帘,目光平淡无波,“有事?”
她的冷淡让姜玉蝶的笑容僵硬了一瞬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手中那张烫金的红色请柬递了过去,刻意将上面的字展示给姜野看。
“这周末我和尚远哥哥要订婚了。爸爸说,一家人,不能少了你。”
“订婚?”姜野的视线在那张请柬上停留了半秒,目光落在新郎的名字上——程尚远。
没想到两人居然还是要订婚?
那程家小子就那么爱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?
姜玉蝶见她终于有了反应,嘴角的得意再也藏不住,弧度越扬越高。
她微微倾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姐姐,爸爸说让你那天可要精心打扮下再来,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…”
周围的同学虽然听不清她们的低语,但从姜玉蝶那炫耀的神情和姜野愈发冰冷的脸色中,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。
“哦。”
就在姜玉蝶以为姜野会拒绝或者发飙,却只等来了一个哦字。
姜野甚至没有伸手去接那张在她看来无比荣耀的请柬,她重新戴上耳机,视线落回书本,淡淡地吐出几个字:“请柬你拿回去吧,就当废纸回收,还能为环保做点贡献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姜玉蝶的脸上。
“你!”姜玉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甜美的伪装土崩瓦解,只剩下被羞辱的愤怒。
“姜野,你别给脸不要脸!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姜家大小姐吗?请柬我是送到了,你爱来不来。”她气急败坏地低吼。
姜野像是没听见,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这种彻底的无视,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具杀伤力。
姜玉蝶气得浑身发抖,抓着请柬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她身后的跟班见状,立刻上前帮腔。
“姜野,你怎么说话呢!玉蝶好心好意来给你送请柬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姜野合上书,站起身。
她漆黑的眸子冷冷地扫过那个叫嚣的女生,目光如冰刃。
“我的地方,我的规矩。”她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,“再多说一个字,我不介意让你的嘴,永远闭上。”
女生被她眼中的狠厉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竟真的不敢再开口。
整个九班鸦雀无声。
姜玉蝶又气又恨,却也知道在这里闹下去,丢脸的只会是自己。
她死死瞪了姜野一眼,将那张滚烫的请柬狠狠拍在姜野的桌上,撂下一句狠话:“订婚宴那天,我倒要看看,没了封家给你撑腰,你还能怎么狂!”
说完,她转身,狼狈地离去,脚伤还没有好彻底,走起路来还有点颠簸。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九班才重新恢复了声息,学生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姜野看也没看桌上的请柬,随手拿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