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管家的引领下,她穿过层层庭院,最终,她被带到一间弥漫着浓重药味的房间前。
管家恭敬地推开厚重的木门,一股熟悉的、混合着珍稀药材与清冷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,让她心头猛地一跳。
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,背对着门口的方向。
他穿着一身灰蓝色西装,身形清瘦,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挺拔。
听到动静,他缓缓转过头来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姜野的呼吸停滞了一秒。
竟然是陆谨川。
他竟然来了美洲。
陆谨川看着她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那双沉静的眸子里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,声音里明显带着惊讶,“怎么是你?”
姜野也回以一个浅笑:“虽说是熟人,也要给诊金的。”
陆谨川轻笑了一声,“我要知道是你,说什么也得亲自前去迎接啊。”
“少来这些客套的,诊金照收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一声苍老的咳嗽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一位拄着梨花木拐杖的老人从二楼的楼梯上缓缓走下,他身形清癯,满头银发,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,不怒自威。
正是陆老,陆谨川的爷爷,陆瑞钦。
“丫头,是你师傅让你来的吧。”陆老爷子走到近前,目光落在姜野脸上,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,“你师傅真是能干,竟然能教出你这样的好徒弟。神医‘老妖’,久仰大名。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。”
陆谨川一脸震惊,姜野竟然就是医学圣手【老妖】。
七爷下了几次单都被拒绝对的医学圣手【老妖】。
难怪她能救治七爷,也难怪上次东方洵和她一起为封老夫人动了手术后,东方洵对姜野那简直是马首是瞻。
他们之前还分析这姜野可能是【老妖】的徒弟,没想到,她竟然是【老妖】本人!
敢情他们都知道了,就瞒着他?
“你竟然是神医【老妖】?”
姜野冲他点点头“如假包换,名老人不老!”
但她面上依旧从容不迫,眉眼弯弯,“老爷子,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。看来你身体也不是特别差。”
陆老爷子听完哈哈大笑道:“走吧,我可很是期待你的针法。”
陆老爷在管家的搀扶下进了屋,姜野紧随其后,待陆爷爷下后,开始帮陆爷爷诊脉。
片刻,诊脉结束,陆谨川紧张问道:“怎么样?”
姜野笑着说道:“寒气攻心,时间久了才形成了顽疾,成了毒素,放心吧,只要把寒气逼出来,保持愉悦的心情,我保证,不出一个月,基本可以痊愈。”
“真的吗?”陆爷爷听完很是激动。
姜野认真地点点头。
在一旁的陆谨川也是满眼的惊讶和喜悦,爷爷的病居然能治好了。
姜野拿出随身携带的针包,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森然的寒光。
一阵功夫下来,惊呆了在场所有人。
陆谨川愣是看出了神。
随着银针的走向,不断有黑色的血冒了出来。
陆谨川虽然不懂医术,但是他也知道那黑色的血肯定是爷爷体内的毒素,看着姜野从容淡定的下针,速度又快又准,不由的心里多了几分敬佩。
当最后一根针落下,姜野并指如刀,在那块暗紫色的印记上轻轻一划。
没有伤口,皮肤却自动裂开一道细缝,一滴滴暗沉发黑的血液从里面渗了出来,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。
黑血滴落在事先准备好的白瓷盘里,触目惊心。
不过片刻功夫,就逼出了部分毒血。
陆谨川心中震撼无以复加。
这份医术,近乎神迹。
姜野对陆谨川说:“陆爷爷睡着了,休息两天,就能完全恢复过来。”
陆谨川听完终于放下心来。
将几人带到客厅,陆谨川这才卸下了掌权人的威严,与姜野开着玩笑,“我以后可真不敢得罪小野妹妹,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姜野笑了两声,“惹了我,日子可不好过。”
“放心,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对了,能告诉我你怎么受伤的吗?”姜野才不信陆谨川之前的那套说词。
面对姜野突然的提问,陆谨川挑眉“这是替七爷来套话了?”
“少来,他是他,我是我。算了即然你不想说就当我没问。”
“用过午饭再走吧。”
姜野没有拒绝,这么熟的人拒绝显得过于生疏了。
午饭后,姜野再次去看了陆爷爷,给管家强调了注意事项,前来给陆谨川告辞“陆爷爷没事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