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别之际,常诚高校大门口,赤木刚宪与御子柴这两位各自球队的队长兼内线支柱,用力地握了握手。
“全国大赛,你们别掉链子。” 赤木语气依旧硬邦邦的,但眼神中带着对对手的认可。
“哼,这话我原样奉还!”
御子柴不甘示弱,但随即也露出一丝笑容,“一起加油吧,争取我们都打进四强,到时候再真刀真枪地打一场!”
两位硬汉之间,无需太多言语,一份属于强者的尊重与约定已然达成。
另一边,安西教练也与他那位头发地中海、笑容和蔼的学弟岡田教练握手告别。
回程的新干线列车上,气氛比去时轻松热烈了许多。
湘北的队员们,尤其是角田悟、安田靖春、木暮公延等替补球员,都在兴奋地叽叽喳喳讨论着这次集训的收获。
“感觉和常诚打了几场,信心提升了不少!”
“是啊,安田你那个背后传球越来越溜了!”
“特别是角田,你的内线卡位对抗进步很大啊!好几次抢的时候你都成功卡住常诚的中锋,让队长轻松抢到篮板。”
最大的收获,无疑是球队整体配合默契度的显著提升,以及以角田、安田、木暮为核心的替补轮换体系,在实战中得到了充分的演练和验证,变得更加成熟可靠。
安西教练稳坐在座位上,听着队员们的讨论,圆圆的脸上带着思索的神色。
他心中已经开始规划全国大赛的排兵布阵,遇到实力较弱的队伍时,完全可以大胆启用替补阵容,一方面锻炼队伍,另一方面也能最大限度地保存赤木、三井、流川枫等主力的体能,以应对后面更强大的对手。
而靠窗坐着的樱木花道,此刻却没有加入讨论。
他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园和城镇,眼神有些放空。
直到列车微微颠簸了一下,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脚趾,大拇指顶端传来一阵细微的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摩擦感。
他不用看也知道,右脚球鞋的鞋头侧面,因为无数次急停、起跳和摩擦,皮革已经脱胶微微翘起,绽开了一道不足一厘米的小小裂口。
虽然不影响穿着和运动,但这道口子,却像一根小小的刺,扎进了他的睾里,带来一股蛋蛋的忧伤。
穷啊……
他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这次集训的费用,虽然学校承担了大部分,但一些零碎的开销和自己平时的生活费,已经将他打工攒下的那点家底掏空了大半。
买新球鞋,没钱啊!难不成,还是认命,和原著一样去打劫那个小胡子球鞋店老板?
也总不能厚着脸皮,再让洋平他们几个赞助一双吧?
上次那双鞋的情谊他已经深深记在心里,而且他猜得到,那几个家伙现在肯定也在拼命打工攒钱,就为了能去广岛,亲眼见证他在全国大赛上的表现。
回到熟悉的湘北学校大门口,安西教练宣布球队解散,给予大家三天的休整时间,三天之后集合,一同出发前往广岛,踏上全国大赛的征程!
第二天下午,天空澄澈,阳光和煦。
终于被解除“禁足令”的坂泉幸子,像一只重获自由的小鸟,紧紧地挽着樱木花道的胳膊,走在热闹的商业街上。
她似乎要将这一周无法相见的思念全部补回来,依偎得格外紧。胳膊上的柔软让樱木到心为之一荡。
上辈子混NBA,经常跟着队友们混过夜店,也经常双手持球破紧逼。
但那和这个不一样,性质上天差地别,一个走肾,一个走心。
“樱木同学,你都不知道我这一周有多难过……”
她微微嘟着嘴,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,向樱木倾诉着,“妈妈看得可紧了,哪儿都不让去……我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
说到最后,声音细若蚊蚋,脸颊也染上了动人的红晕。
听着幸子毫不掩饰的思念,感受着她手臂传来的温度和依赖,樱木的心仿佛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,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保护欲油然而生。
他放慢脚步,用那只空着的手,轻轻覆盖在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背上,传递着安抚的力量。
“俺也一样!”
他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柔,带着笑意,“不过我们在静冈可没闲着哦!”
他开始绘声绘色地给她讲述集训时的趣事。
他刻意略去了训练的艰苦和对抗的激烈,只挑些轻松好玩的情节,还夹杂着各种夸张的表情和自创的小笑话,逗得幸子掩嘴“咯咯”直笑,之前的委屈和思念仿佛都在笑声中烟消云散。
她仰头看着身边这个眉飞色舞、努力让自己开心的红发少年,眼中充满了甜蜜和依恋。
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逛着,享受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