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看见旧校舍外成群结队的学生回答道。

    电话另一端安静了几秒后，终于又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“悟，说实话你课题完成之后，还能待多长时间？”（你会和牧野一心一样离开现世吗？）

    五条的声音沉下来，像是特意等在这里。“暂时走不了，我现在手上又来了一个，也不知道得几年完成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叫〖课题〗的东西难道是什么平常见的东西吗？”相乐虽然声音里夹着点无语，但情绪语调明显放缓不少。

    “一般一个人就一个。我也不知道到我这儿怎么搞的，欸烦死了。

    不过怎么？怕我离开啊。

    哟~咱们乐局长舍不得我是吧，哈哈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五条贱兮兮地靠着门框笑得直不起身。

    “你说这话我没得聊了……不过，有你在确实会更安心。”

    “嘛，我想也是，这几年总是在出乱子，我在这里会比较好。

    不过这次趁机清理一圈，不说收拾的干干净净，至少五六年内那些心思不轨的家伙翻不起什么大水花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有你说的那方面原因，但你要知道，我并不只是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一脸揶揄的五条听完又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嗯我知道的，你和硝子两个都是口不对心的怪人。

    你就是舍不得我。

    放心吧，和某人可不一样，我可不是那种不辞而别的家伙，等到了那个时候（离开现世），叫上硝子喝一杯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五条回答着他们终要面临的分离，语气轻快，但嘴上也没饶过某位曾经“不辞而别”的同学。

    “好，到时候一起喝一杯。”

    疑似被嘴的界务局局长倒是毫不在意，坦然笑起来。

    至少，这一次，不留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