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里透着一股玩味。
“叶小姐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,绝对是个巨大的惊喜。”
没得选。
在这种情况下,如果说不去,那才是真有鬼。
“行吧。”
叶筱遥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,趿拉着拖鞋,直接跟着安德烈走了出去。
那几个铁塔般的保镖立刻将她隐隐夹在中间。
地下堡垒的长廊深邃而冰冷。
白色的无影灯打在地板上,折射出惨白的光。
越往前走,气温似乎就越低,那种隐隐的压迫感,一点点的涌上了叶筱遥的心头。
这根本不是去什么会客室的路。
这分明是往更下层的深处走。
也就是这帮恐怖分子处理活体或者刑讯逼供的地方!
“叮。”
一道厚重的金属密码门在安德烈的虹膜扫描下向两侧滑开。
浓郁刺鼻的血腥味,瞬间扑面而来!
叶筱遥被熏得眉头直皱,强忍着胃里的翻腾,装作嫌恶的捂住了鼻子。
“你这到底什么破地方,这么臭……”
安德烈没有说话,只是慢悠悠的走进去。
这是一个类似审讯室的昏暗房间。
墙壁四周挂着各种让人看了头皮发麻的刑具。
房间正中央的地板上,积了一大滩暗红色的半凝固液体。
那滩血的源头,是一把焊死在地上的铁椅子。
椅子上,用粗大的生锈铁链,死死的锁着一个人。
那人低垂着脑袋,头发被汗水和血水黏成一绺一绺的,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刺眼的红。
身上那套原本看不出颜色的破烂军绿色衣服,破破烂烂的,布满了灰尘。
甚至在大腿部和肩膀处,有两个纱布包裹,已经渗出了丝丝血迹。
尤其是一条胳膊,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烧伤焦黑色。
就在这个时候。
那人似乎听到了进门的动静,半梦半醒的动了一下。
乱发散开。
借着头顶的射灯。
叶筱遥看清了那张被血污覆盖的脸。
这一看。
叶筱遥只感觉一道炸雷直接劈在了天灵盖上!
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。
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,就连呼吸都停顿了。
是她!
竟然是她!
怎么会是她?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