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小鱼爆出一句粗口,牙齿把嘴唇都咬出血了。
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死死的顶住突然增加的重量,一双眼睛瞪得血红。
而在另一组。
秦思雨一边跑,一边大口的喘气。
“老娘……老娘回去了,非得找个木材厂,全给它烧了!”
陆照雪走在她前面,满头是泥。
“省点口水吧!”
“不想被压死,就把肩膀挺直了!”
第二十圈!
女兵们的体能终于被压榨到了极限的边缘。
肺部像破风箱一样剧烈的起伏。
那种酸痛和发胀的感觉,顺着肩膀一直蔓延到了指尖。
所有人的手,都在不由自主的痉挛颤抖。
林战看了一眼表。
火候差不多了。
“扔!”
林战一声令下。
“轰!”
“轰!”
四根沉重的原木,几乎在同一时间被狠狠的砸进泥地里,溅起半米高的泥浆。
十六个人,包括雷猛和何锋在内,全都毫无形象的瘫倒在烂泥里。
大口大口的吞咽着空气,胸膛剧烈的起伏。
尤其是双手。
刚才一直死死抱住圆木保持平衡,现在一旦松开,肌肉的报复性反应立刻袭来。
女兵们的双臂不受控制的剧烈发抖。
幅度大得连握起拳头都做不到。
“起来!”
林战并没有给她们喘息的机会,冷冰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“真正的正餐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”
女兵们挣扎着从泥地里爬起来。
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前方。
只见张文远连长,不知道什么时候。
从那个绿色雨布下面,端出来一个宽大的塑料托盘。
上面密密麻麻的摆放着一堆东西。
走近一看。
女兵们的瞳孔瞬间猛的收缩了一下。
那是一根根细若游丝的尼龙线。
以及,闪烁着寒芒的微型缝衣针!
“每人上前。”
张文远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拿一根线,领十根针。”
张文远指了指托盘。
“你们刚才已经体验到了手臂力量枯竭的感觉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用你们这双正在发抖的手。”
“在一分钟内!”
“把这一根线,连续穿过这十个针眼!”
这也就是老一辈工兵常练的,穿针引线!
此话一出。
队伍里连一向沉稳的沈云雀,都忍不住变了脸色。
秦思雨举起自己那只跟得了帕金森一样疯狂抽搐的手,欲哭无泪。
一分钟?
连续穿十根?
别说穿针了,她现在连把那根比头发丝大不了多少的细线捏住都费劲!
林战大步走上前,直接拿起托盘里的一根线。
他看向那群面如死灰的女兵。
“在排爆现场,当你们遇到复杂的电子引信。”
“面对着一大把红黄蓝绿的纤细电线。”
“如果你们的手,像现在这样抖得跟得了脑血栓似的。”
“不仅剪不断线,甚至锋利的剪刀还会触发防拆机关!”
“我把这项目取了个名字。”
林战露出一口白牙,笑容越发灿烂,但在雨后阴沉的光线下,却显得无比渗人。
“就叫,见缝插针!”
“要从这绝望的身体极限中,抠出一丝丝的稳定!”
林战把那根线扔回托盘,随意的拍了拍手。
“我知道这对现在的你们来说很难。”
“所以。”
林战话锋突然一转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在规定的时间内。”
“完不成的。”
“就要接受惩罚!”
提到惩罚两个字。
连雷猛和何锋这两个老油条,都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但又立刻反应过来。
挨罚的是这帮女兵啊,他俩抗木头就是去凑数的,现在又不用玩这折磨人的游戏。
想到这,雷猛干咳两声,故作淡定开口。
“别慌,你们可是女武神,这点难度算个锤子。”
女兵们纷纷投来了无语的表情,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。
秦思雨壮起胆子看向林战,试探性的问了一句。
“总教官,你这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