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、第 23 章
皇帝。

    想骂谁就骂谁,谁都不能还嘴。

    陈远山的巴掌举起来,他对着李怀慈,也看着李怀慈。

    李怀慈腾出手去挽袖子,他不惧怕陈远山的耳光,挽好的袖口明晃晃警告陈远山:“你敢动手,那咱俩就打到底。”

    然后下一秒这耳光猝不及防扇到陈厌脸上,又补了一脚猛蹬在膝盖骨上,把陈厌打得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陈厌心甘情愿跪下。

    偷东西确实该打,所以陈厌从头到尾都没反抗过。

    李怀慈转身去把陈厌扶起来,拍拍他的后背,示意他回自己房间躲起来。

    赶在陈远山拦人的下一刻,他拉住陈远山的手,把注意力拽回来:“消消气,我有点事想和你谈。”

    陈远山带着李怀慈去了书房。

    书房的门“砰”的一下甩上,震得门框发出不安的战栗。

    回到阁楼的陈厌,又听着声音走出来。

    被打成灰色紫色夹杂的脸,无声无息的贴上这扇冷冰冰的门。

    陈厌的心脏惴惴不安,他身上新伤叠旧伤,没一块好皮肤,心脏揪着这些烂掉的地方,突突的发痛。

    他好害怕,害怕李怀慈生气不要他了。

    “陈老板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?”李怀慈站在他站过那个地方,一边说话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纸黑字盖红章的纸。

    陈远山靠在书桌边,他本来捏着打火机在手里随意地转动,看见这张纸后,一股强烈的反感涌上来。

    他捏紧打火机,问:“怎么?”

    李怀慈把这张纸摊开,确认了一眼后,才把盖章的那一面展示在陈远山眼前。

    他娓娓道来:

    “我站在这里,你坐在那里,你冲我甩来一张纸,你告诉我只要在这张纸上签下名字,我欠你母亲的钱不用还,只要我从这里离开。”

    李怀慈走上前,站在陈远山面前,他把这张纸拍在手边的桌子上:

    “字我已经签好了。”《 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