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、第 22 章
哑也没用,你好歹给个态度,毕竟他被你伤成这个样子,你多少要表现出一点歉意。”

    “行,你就继续装死,我已经把你嫂子喊来了,让他教训你。”

    陈厌听他一口气讲了这么多话,抽空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脸都被气红了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手搭在教师用三角尺上,好几次拿起又放下。

    陈厌继续玩他的笔。

    面对如此刻薄的态度,班主任终于忍不下去,抄起三角尺就往人身上打。

    也是在这个时候,办公室的门被李怀慈推开,小心翼翼地问:“请问是陈厌班主任吗?”

    夹在陈厌手里转悠的笔当啷落地。

    陈厌的嘴角立马垮了下来,一改变成委屈的求救。

    明明是带着无谓无惧的尖锐眉目,在见到李怀慈的刹那,成了圆钝的大大狗狗眼,眼睛的大小刚刚好,不至于过大像瞪人,又不至于过小像睨人,是恰到好处的卖萌。

    显然陈厌能做出这种事,私底下肯定没少练。

    李怀慈哪见过陈厌这阵仗,帮着陈厌夺走三角尺以后,拉住陈厌的手护到自己身后。

    高高大大的陈厌亲昵地贴在李怀慈的手臂边,脑袋垂下去,看似是不敢直视,实际上是偷偷用下巴去蹭李怀慈的肩膀。

    李怀慈一边紧紧的攥住陈厌的手,一边又去给班主任台阶下:“陈厌性格是这样的,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
    “性格太差!”

    李怀慈赔笑,又连忙紧了紧掌心那只手,无声安慰。

    “你最好是把他送去医院查一下心理疾病,正常高中生能干出这种事?对老师能是这个态度?!”

    李怀慈思考了一下,反问:“……唔,说学生有病是不是不太好?”

    做哑做了一整天的陈厌,也在这个时候发出“嗯嗯”的轻轻附和。

    班主任哽住,连忙送瘟神似的,在简单说完事情经过后,就把俩人送走,省得自己再继续受累受气。

    李怀慈牵着陈厌的手走在前面,陈厌在后面亦步亦趋的紧跟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手指紧紧箍在一起,但不是十指紧扣,全靠陈厌的蛮力硬生生的箍住。

    “你告诉我,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要把李怀恩推下去?”

    李怀慈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。

    陈厌不走了,拽着李怀慈也不能走。

    “他说你是他的哥哥,不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李怀慈转过身来,一脸的诧异:“就这事?”

    陈厌乖乖点头。

    他现在和办公室里那个吊儿郎当的坏学生判若两人,眼神清澈,态度诚恳,眉目轻蹙,带着惧意。

    李怀慈叹了口气,指他:“你太幼稚了。”

    陈厌不做声了。

    李怀慈要走,他就被李怀慈带着走。

    直到上了车,准备发车的前一刻,李怀慈侧头多看了眼,才发觉他那灰白灰白的弟弟已经悄无声息的哭成了水色,全然泪人一个。

    “说你两句,怎么还哭了?”

    李怀慈不是关心,更多是一种指责。

    对于他而言,动不动就流眼泪,实在是不够男人的行为。

    “男儿有泪不轻弹。”

    陈厌吸了一口气,不解地看着李怀慈,看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为什么李怀慈还不懂自己的心意。

    也不明白为什么李怀慈要责备自己掉眼泪。

    陈厌只觉得难过,沉甸甸的难过浸在眼泪里,眼泪怎么可能会不往外掉?

    李怀慈看陈厌收不住眼泪,这才抽了两张纸上手擦了擦:“不哭了哈,大男子汉的,这有啥可哭的。”

    陈厌捏住李怀慈的手,顺势倒进对方怀里,眼泪抹在李怀慈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“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陈厌说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啊,你说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如果是我爱你呢?这样说你听得懂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??”这样说,李怀慈可就有点不懂了。

    陈厌不允许李怀慈装傻,他的双手变成藤蔓,紧紧把李怀慈箍在怀里,他的嘴唇贴在李怀慈的耳边,咄咄逼人:

    “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就没把自己当你弟弟,我把自己当小三,和你偷情偷了这么久。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抱得太用力,李怀慈有点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懆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做你的老公。”

    “你听懂了吗?”《 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