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第 15 章
处的痛尤其的明显,四肢就像断了似的发出一阵阵的刺麻感。

    陈远山绕着陈厌的身体缓步转了半圈,停在陈厌的头顶位置,鞋尖锐利地抵进发丝里,把头发踩在前脚掌下。

    陈远山的上半身缓缓前倾,脑袋也跟着垂下去,方便他那个摔懵了的弟弟能一抬眼就看见他蹙眉凝眸的不爽表情。

    “说吧,这个时间点来找李怀慈做什么事?”

    声音悠悠然从上空坠下来,砸了陈厌一个碎尸万段。

    陈厌的瞳孔猛地涨大,像临死前的尸体散瞳一般,迅速胀满整个眼眶。

    眼球盯着四方的眼眶边缘猛烈震动。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?

    为什么要说李怀慈的名字。

    难道他都知道了?

    他都知道自己对李怀慈所想、所做的不入流的勾当吗?

    可是明明还没做什么,也就亲了三次手掌心而已,还是嫂子自己允许的。

    这么和陈远山说,他会打我吗?

    嗯……绝对会被打。

    现在后背两侧的肩胛骨已经被他踢得好痛好痛了……

    如果承认的话,会被他打死。

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陈远山很不满意陈厌的沉默。

    他吸了一口气的同时直起身子,鞋尖撵着地板蹭弄,扯得陈厌头皮撕扯出剧痛。

    弯下的腰直起来,方便他看不见这个招人厌的弟弟痛苦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陈厌,你人如其名。”

    陈远山的话肯定不可能停在这里,他一定会恶毒的把剩下半句话说完整,说清楚:

    “让人厌恶,讨厌而且恶心。”

    死老鼠从陈厌的口袋里掉下来,掉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陈远山看见了,倒吸一口冷气,脸上捏起来的褶皱要把五官挤碎。

    好恶心。

    他怎么会有个这么恶心的弟弟???

    陈远山放过陈厌,转向攻击更恶心的存在。

    不等陈厌把他的死老鼠朋友护起来,陈远山已经踩在死老鼠上,脚掌顶着死老鼠的坏皮囊,一口气直接踩爆填充用的稻草,把死老鼠最后残存的半边身子碾成一滩不知何物的碎屑。

    陈厌扭身侧头,望着他唯一的朋友,变成一滩烂泥。

    但陈厌表现的很冷静,没有挣扎,没有愤怒,平静地接受这件事。也许有那么一点点伤感,不过他已经习惯失去和孤独,所以他并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陈厌唯一的朋友,死透了。

    他好不容易拼拼凑凑的半边朋友,被当成恶心的存在,彻底的粉碎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攥了一小撮稻草,感觉到了更加深重的孤独。

    陈厌面无表情的看着陈远山。

    陈远山也用同样的脸回看。

    “怪物。”陈远山换了干净的一只鞋,重新踩在陈厌的胸口,重重抵着肋骨蹬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呃!”陈厌的五官被痛意强行捏在一区,浑身重重抖了一下,再一次躺倒。

    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陈远山的鞋踩在陈厌的喉咙上,鞋尖对准的是陈厌的下巴,恶劣地怼着轻敲两下警告。

    “你,找李怀慈,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即便是第二次听到这句话,陈厌的心脏还是漏了一拍,太有指向性了。

    完全是偷东西被人抓住后,东西的主人问他:“你偷这个东西,做什么?”

    如果不说话,下巴会被陈远山踩脱臼。

    可如果如实告知,下巴绝对会被陈远山直接打成粉碎性骨折,舌头会被扯出来剪断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到底要说什么才能骗过哥哥?

    或者……更恐怖是,就算说谎,就能骗过哥哥吗?

    陈厌的瞳孔发出密集的震颤,细小一粒的眼仁装在宽敞的眼白里,就像海啸风暴正中央的小渔村,摇摇欲坠,岌岌可危。

    “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陈厌把刚才没能喊出来的称谓喊了出来。

    陈远山没搭理他,反倒鞋底顶着喉结用力向下按了按,一个剧痛无比的警告再一次催促陈厌正面回答。

    陈厌冷不丁一个疑问句抛出来:“你很在意李怀慈吗?”

    顶在喉咙上的有一搭没一搭点点的鞋底突然停住动作,然后又毫无征兆地踏下来,逼得陈厌不得不大喊出一个字:“哥!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他。”

    陈厌用了肯定的语气,但很快他又改了语气,再说一遍:“你喜欢他?”

    倒不是什么陈厌在和陈远山试探拉扯,他就是小男生吃醋,单纯不想说出有人在喜欢李怀慈。

    陈远山的眉头从见到陈厌起就没舒展过,现在更是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。

    踩在陈厌脖子上的鞋再度换了位置,这一次是直接对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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