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第 7 章
的手掌便下意识地向里蜷缩包裹手指。

    李怀慈的耳朵完全的红了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红。

    他的嘴角抽.动,这太尴尬了,越尴尬就越想笑,嘴角更痉挛了似的来回扭。

    “你的手好大啊。”

    李怀慈的声音发抖。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毫无反应,连皮肤都是冰冰凉凉的。

    “你的皮肤好烫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香啊,你用的什么洗发水?”

    “我抱着你的时候,你的心跳好快。”

    其实都没有。

    李怀慈没有从男人身上感受到任何变化。对方从始至终是沉默的,死寂的,冰冷的甚至是——死掉的感觉。

    从李怀慈的视角看去,自己是一个很烦、很难缠的三流角色。

    绝望在扩散,李怀慈摸不准对方的态度,紧急需要给二人淤堵的气氛找一个台阶疏通。

    必须要做一些更亲密的事情。

    做.爱不太成,那就做饭吧。

    于是,李怀慈牵着男人的手,向楼下走去又停住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手指拧着手指,像拧住的毛巾一样缠着。

    下一秒,男人张开的手掌骤然搂了个空,指尖在和李怀慈离开的刹那,不受控制的勾着对方的指腹挽留,就像蚊虫不管不顾奔向光源一样。

    可是在一闪而过的触碰后,掌心温度冷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你饿吗?”李怀慈问。

    咔哒!

    突兀的,一盏明亮的白灯从厨房四方的门框里,像一把刀,带着凶猛的锐利,斜斜砍下来。

    砍在了陈厌的脸上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陈厌的呼吸停了。

    心脏因为毫无征兆的见光死而陷入前所未有的疯狂,如同绷到极限以致断弦的发条,失序的扑通狂叫。

    陈厌的脑子再不好使,他也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他在偷人!而且是穿着陈远山的衣服,偷陈远山的老婆!

    残留在陈厌掌心的余温就像是削皮器,阵阵刮擦他的皮肉,削出一条条血淋淋的纹路,痛感尤其清晰。

    目光紧随灯光前来,一同停在陈厌苍白到发青发紫,甚至是发灰的脸上。

    陈厌的脸皮也跟着像被削皮刀划得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要发现了!要发现这下流的、卑贱的、低劣的小偷行径。《 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