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竟是一匹成马。
那马身形高骏,四腿修长,宁懿站直了都还没它腿高。
宁懿见到自己的爱马,立刻上前又是摸鼻梁又是贴面,絮絮地说了几句话,然后才转过身来,自豪地对张书介绍:“书姐姐,你看,这是我的衔月。”
张书一听这名字,便觉得再贴合不过。
衔月通体乌黑,浑身无一根杂毛,宛如一段墨缎,唯独鼻梁正中生着一月牙似的白,形状齐整,边缘分明,恰似深夜中的一枚弯月。
张书不由赞道:“真是一匹骏马。”
“它可不止好看呢。”宁懿满脸骄傲,从腰间荷包里摸出一块糖,衔月立刻低了头,轻轻用嘴唇从她手中取走糖块,抬头之前还不忘蹭一蹭宁懿的掌心,乖得像只大狗。
“衔月是我从小喂到大的,它可听我的话了。”
话音刚落,便见衔月自行屈了前蹄,伏低身躯,跪伏在地。
宁懿借着徐姑姑在旁轻轻一托,顺顺当当地攀上了马背,她一坐定,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。
她满脸兴奋,转身还想再说什么,却发现张书胯下骑着的竟然是一匹普普通通的白马,马鞍上还有御马厩的标识,她不由怔了怔,疑惑道:“书姐姐,你的大橘呢?”
张书平静道:“大橘不是我的马。”
虽然平日里的确是她骑着大橘比较多,可大橘从始至终,都是张知节的马。
宁懿怔愣了一瞬,脸色当即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