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待旬考之后再说吧,若届时情形依旧,再议不迟。”
郑司业听罢,只当是程文方在各方压力下有所让步,心下稍宽,虽未完全达成目的,但至少让老师直面了此事对监务造成的实际困扰,这便够了。
他完全没有去琢磨,程文方为什么特意在这个时候提起旬考。
也许某个瞬间有过一闪而过的念头,但对张书那份固有的成见,以及眼前学生集体缺课带来的现实压力,让他忽略了这一点。
第二天旬考,学生们基本都准时到场了,包括那些经常缺席张书课程的人。
这并不奇怪,课可以不上,考试却不能错过。
旬考成绩优异者能获得学分,这对他们的升等评鉴至关重要,况且,他们只是刻意避开张书的课,其他先生的课可从未落下。
旬考结束后的次日,成绩张榜公布。
起初有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,因为榜上前几名,依旧是那几个熟悉的名字。
可当看到一同公示的几篇优秀公文范例时,不少人惊讶得瞪大了眼睛。
那些被张贴出来供人观摩的范文里,多了不少生面孔,且几乎都出自坚持听张书讲课的学生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