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条件。
听到赌约内容的张知节和张书不约而同地微张着嘴巴,瞪大了眼睛。
等等,卢大人,您是被不戒传染了吗?怎么也赌上了?
您往日的沉稳呢?气度呢?怎么一下子全不见了?
还有,我(我姐)送你的那个小鸡破壳木雕,该不会就是这么输掉的吧?
看着眼前与白非争得面红耳赤的卢正庭,他们忽然觉得,这种可能性,还真不小。
白非丢下以那句“卢正经,你就等着像上次一样给老娘认输吧!”后,便纵身翻出窗外,消失在众人视野里。
室内顿时陷入一片安静。
卢正庭深吸一口气,胸膛仍因方才的激动有些急促地起伏。
目光一转,恰好对上张知节和张书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他耳根一热,迅速染上一层薄红,连忙轻咳两声掩饰失态:“咳咳,见笑了。”
随即朝双喜摆了摆手:“退下吧,她既已离去,便不会再折返。”
双喜迟疑地望了眼窗外,终究还是依言退了出去。
待屋内又剩下三人,卢正庭神色一肃,一本正经地对张书说道,“书姐儿,有件事,我需向你赔个不是。”
张书连忙坐直身子,心里已隐约猜到几分:“卢大人不必客气,您请讲。”
“之前你托人送我礼物,被白非夺了去。”
提及此事,卢正庭眉宇间不禁浮起一丝歉意和愠色。
他本打算在洛都初次与张知节会面时便说明此事,奈何当时张书突发“意外”,这才耽搁至今。
张书一听这“夺”字便明白了,那木雕并非卢正庭当作赌注输掉的。
当今世上,若白非真要动手强抢,确实没几个人拦得住。
“其实那也不是什么贵重物件,卢大人不必挂心···”
“书姐儿放心,”卢正庭突然打断她,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锐光,“这一次,我定将它赢回来!”
见他目光灼灼、势在必得,张书只得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干巴巴应道:“好、好吧。”
一个时辰后,坐在回家的马车里,张知节忽然猛地以拳击掌,恍然大悟:
原来不是虐恋情深,是相爱相杀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