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0章 共创与信件
    可在书楼表现的如此稳重的人,一回到家中,便迫不及待地冲进张书房中,挺直腰板,双手叉腰,骄傲抬头:“···他们都说那是千古绝对,还夸我书法精妙绝伦!”

    “了不起。”

    张书头也未抬,笔尖轻点,全神贯注于眼前未成的梅景图。

    张知节对她的冷淡毫不在意,依旧兴致勃勃地复述着自己在书坞中“偶然”听来的种种赞誉。

    待他终于说得尽兴,稍作停顿时,张书才平静地提醒:“你的书法,是沾了那对联的光。”

    张知节高涨的情绪并未因此受挫:“我知道啊!可那对联也是我自己想出来的!”

    当初灵光乍现想出这副对联时,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

    当他将上联拿给张书看时,连张书也对着那寥寥数字思考数日,终究未能对出完美的下联,最后还是张知节自己揭晓了早已想好的绝配下联。

    于是,张书便让他将单独的上联送去漱石书坞。

    果然,此残联在洛都文坛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
    张知节穿越以来对外行文一律使用端正楷书,而他真正擅长的其实是洒脱不羁的行草,因为和原身字体差距甚大,他向来用的极为谨慎。

    更别提在洛都他从未用过行草行文,于是无人将这对联与已经小有名气的他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为求一鸣惊人,他将自己关在房中闭门苦练,写了整整一日,直至手腕酸麻,才终于选出最满意的一幅。

    也正如张书所言,他的行草虽已颇具功力,但尚未至登峰造极之境。

    此番赢得的赞誉,的确是沾了上联的光。

    张书落下最后一点红,停笔端详了片刻,才抬头对仍沉浸在兴奋中的人说:“那么,不知可否请未来的文坛大家兼书法泰斗,为我这幅‘寒梅图’题字呢?”

    张知节嘴角上翘,“有何不可~”

    他施施然地踱步走到桌边,故意摆出夸张惊叹的表情,“妙啊!此画将传统水墨画的写意精神与现代写实派完美融合!你看这枝干,线条苍劲却又蕴含着生动的走势,再看这梅花,含苞待放之态栩栩如生,仿佛能让观者闻到暗香浮动,还有这雪景留白,虚实相和,意境悠远···”

    他对着眼前的画,滔滔不绝地念了足足五百字的“看图说话小作文”。

    张书斜倚在桌案旁,好整以暇地听着他胡诌,直到他自己说累了,才亲手将蘸好墨的笔递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请吧。”

    张知节接过笔,神色渐渐从戏谑转为专注。

    他凝视着画中寒梅,并未思索太久,悬腕落笔,一行行清劲的行草流转而下,转瞬便将一首五言绝句《咏梅》题于纸上。

    最后一笔落定,他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牛皮印囊,拿出一枚圆形私章。

    他对着印面轻轻哈了口气,随后郑重其事地盖在落款处。

    一枚朱红色的“長愉”隶书印文,便清晰地留在了画上。

    他又催着张书在自己的画上题名盖印,张书依言在梅花枝干末端写上了自己的名字,又从抽屉中取出一枚和张知节同款印囊和印章,在签名处盖了下去。

    如此,这幅《寒梅图》才算正式完成。

    两人在画前欣赏了许久,都觉得自己的画(诗字)不错,便将这幅《寒梅图》堂而皇之地挂在了张书房内。

    原本张知节是想要挂在正厅的,但是又想到他们这个小院虽然平日没什么客人,但是就怕个万一。

    万一被识货之人看破画上题诗与漱石书坞那副奇联笔迹相通,那么他们之后计划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。

    起码张书的房间,是除了张知节和巧笑外,连高青都不会轻易踏足的地方,其他外人就更不用说了。

    正当张知节将这幅寒梅图挂好时,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,有人扬声问道:“敢问,是北亭县张知节老爷府上吗?”

    张知节从屋内出来,对正在院中练武的高青点点头。

    不多时,高青捧着厚厚一封信件回到张知节面前:“老爷,是送信的客商,说是您老家的信件。”

    张知节刚接过高青手里的信,门外又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这一回是府城的来信,而送信的是府城卢家的人,他近日刚好来洛都对账,便将自家少爷的信一起带过来了。

    其中还夹杂着顾秀的信件,想来是请托卢家人寄送的。

    张知节拿着信回到张书房中,先把家书递给她,自己则看起了卢子穆等人的信件。

    约莫一刻钟后,他接过张书递回的家书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刻钟,张知节才放下张大牛的信,摇头失笑,卢子穆、高有道、韩原和顾秀他们四人写的四封信,竟还没有铁头一人写的长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张书问的是卢子穆等人的信件里有无什么特别的事情。

    她不会窥探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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